飯之後兩人決定收拾一下屋子,年前就已經好好打理過一遍了,所以現在的打掃做起來也比較輕鬆。
徐抒易把宋琛打發去掃客廳,自己承包了書房,之前買的書櫃送過來之後兩人就把書分門別類的放上去了,但是前幾天徐抒易寫東西的忙著查資料又給翻亂了,書房牆角邊堆著厚厚一摞書,因為放得比較匆忙的緣故,此刻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
宋琛在外麵拖地,徐抒易就把那一摞書一本本攤在地上,按照作者類型分門別類地放到一邊,分完之後正準備把書搬上書架,卻被一本放在頂上的書吸引了注意力,米白的底色上隻有淺綠的幾片柳葉飛過,清淺得像是水中倒影痕跡。
這是本散文集,似乎是很久以前買的了,徐抒易隻記得一點點內容,此刻便隨意拿起來翻了翻,留白處還有他用鉛筆寫下的批注。徐抒易翻了一下覺得挺有意思的,幹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看起了書,等宋琛進屋的時候他已經把書看了一半,右手拿著的筆不時在書頁上勾勾畫畫,身邊是分好類的一堆書本,剛好把他圍在中間。
宋琛走過去道:“理好了?”
徐抒易在對方推門進來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本來是要收拾書房的,當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右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盤著腿坐了這麼久,他起身時隻覺得自己下半身都麻木得筷感覺不到了。
宋琛看他一臉“我找不到我下半身了”的表情,便單手摟著他,彎下腰按了按他的腿,皺了皺眉道:“你坐了多久了?”
徐抒易看著地板上一堆零零散散的書有些懊惱:“沒多久啊……感覺我就看了一小會兒……”
宋琛應了一聲,讓他去一旁的沙發上坐著,自己蹲下來把徐抒易歸好類的書冊一一放到書架上去。後者將兩條長腿挪到沙發上放好打得筆直,一麵輕輕地錘著腿試圖緩解從腳尖升騰而起的尖銳不適感,一雙眼睛倒是落在了宋琛身上,跟著對方的動作轉來轉去。
宋琛把書收拾好了又走回到沙發上,徐抒易這時候覺得雙腿已經恢複了大半知覺,好歹不像是剛才那樣,動一下都像踩在鋼針上一樣的疼。
他仰起頭朝著宋琛笑道:“好了很多,不疼了。”
宋琛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語氣也帶著些縱容的無奈;“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你才像呢。”徐抒易這麼說著就撐著沙發靠背想要站起來,宋琛卻忽然伸手抄過他的腰和膝彎,猛地把人抱了起來,徐抒易條件反射地去抱著宋琛的脖子,反應過來之後笑道:“你看誰像個小孩子。”
宋琛聞言也笑了,低頭看著他,而後者則忙著盯著自己愛人的笑容發花癡,心道這男人可真帥——當然再帥也是我的。
這麼想著他伸手勾住宋琛的脖子抬頭在後者的頸間咬了一口,力道有些重,鬆口之後能看見清晰的牙印——當然和第一次那個“戳”的嚴重程度相比是差遠了。
宋琛吃痛,卻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隻把徐抒易又放回了沙發上。
徐抒易探著身子去看他,後者伸出右手捂著脖子麵無表情地低頭看著他,宋琛很高,本來就是極有氣勢的人,這麼一來更帶了些壓迫感,徐抒易眨巴著眼睛賣萌,道:“宋哥你生氣啦?”說話時聲音也將聲線抬高了些,聽來帶著稚氣的可愛。
宋琛仍舊不說話,手撐在沙發靠背上,靠得更近了些,徐抒易趕緊坐直了身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還自己配了個“mua”的音,見宋琛還是沒什麼反應,就仰著頭把自己的脖子露了出來,“那……那不然宋哥你咬我一口……”
青年乖巧地露出白皙的皮膚,像是溫馴的年輕的鹿將自己的致命處毫無防備地展露給獵人,帶著獻祭一般的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