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頌風在帶兵追擊伍雲昭的路上被一個自稱是周倉的人阻截,他為了躲避周倉的大刀,不小心跌下了懸崖。

宇文成都怒喝一聲,策馬疾馳。

厲頌風是他唯一的好友,他將其視為兄弟,如今他被一個莫名其妙裝神弄鬼的小人物所害,他又怎麼能不替他複仇?

伍雲昭有沒有成功跑掉這件事對於厲頌風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摔”下懸崖後,便找了一處洞穴,準備等風平浪靜之後再去和秦素彙合。

宇文成都的咆哮聲震徹山穀,他自然聽見了,忍不住一聲歎息。

但也無可奈何。

“下次如果還有機會再見麵的話,我一定會賠禮道歉的……雖然可能沒有用,宇文兄。”

厲頌風的衣服在落崖的時候被樹枝勾破了,他幹脆脫下了外衣,露出了裏麵的黑色練功服,整個人的氣質也為之一變。

不再是那種難纏的書生模樣,任何看到他的人第一反應絕對是好一個英武的將軍!

厲頌風身材修長,身形勻稱,本應一眼就被認出是練家子,隻不過他母親張盼向來是扮豬吃老虎的行家,所練心法能夠改變自身氣質,影響了與他接觸的人的判斷能力。

厲頌風等待了兩日,確定在沒有人來找自己後便下了山。

他感到了一種難得的自由感,就連即將見到魔女這一點也不能讓他太悲傷了。厲頌風之前為了更好地隱藏武功,將墨槍藏在傳送點附近,他既然決定以武將身份在這裏活動,自然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於是便去了附近的鐵匠鋪,買了一柄長槍。

和秦素約定的彙合地點在西湖,厲頌風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西湖邊一個人也沒有,他在斷橋上等了很久,等到開始懷疑是不是被秦素耍了的時候他感到肩上被人拍了拍。

一回頭,他就看見一身白裙的秦素正衝著他嫵媚地笑。

“大晚上的穿成這樣你是打算嚇誰?”厲頌風沒好氣道。

“你大晚上地穿一身黑又是打算去做什麼壞事?”秦素笑著回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寒暄,所以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楊廣這人怎麼樣?”

“好美色,卻不會被美色控製。”

“如此說來倒是個有點能力的人。”秦素說這話的時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很有躍躍欲試的感覺。

厲頌風冷笑了一聲,“你如果想走武則天這條路我勸你還是算了吧,楊廣身邊美人相伴,他不缺你一個。”

“你是說,那些女的都比我好看?”秦素的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厲頌風沒有興趣和她在這種小事上計較,轉而談起了另一個話題,“你覺得你搶得過李世民嗎?”

“他很厲害?”秦素有些興趣,追問道。

“我並沒有與他接觸過,隻是遠遠地看過一眼,他雖然武功不算頂頂高,但很有氣度,是一個很能夠折服人的人。”

秦素沒有回答,但厲頌風知道她一定是在緊張地思索著策略,現代人都知道,武功智謀很牛逼的人都比不上嘴遁技能滿點的神人。秦素對付向李世民這樣的以德服人的人相當不擅長,唯一的辦法也就隻有利用這個世界的人的忠義之心,做那個“先遇到”的人。

“你知道秦瓊現在在哪裏嗎?”

聽見秦素的問題,厲頌風微微愣了愣,“你不會是打算撬李世民的牆角吧?”

秦素哼了一聲,默認了厲頌風的推斷。

厲頌風原本想要反駁,至少他很確定秦素和李世民絕對是兩種人,但很快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最快也是最能發揮他們優勢的一條路。俗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