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有道理!這證明了我們的猜想:此經不是彼經!海龜也在證實我們手裏的貝葉經到底是何經書!真是奇了怪了,他不僅和我們想到一起,還搶先一步綁架了鄒教授!”
老班長:“一會兒杜原來了,還是請他想辦法先找到教授……”
老班長話音未落,杜原在陳誌的陪同下進入客廳。
杜原:“你們說的那位教授,我已經找到了!”
蕭寒欣喜異常:“真的?”
杜原:“是的。教授一出事我就聽說了,我立即給漁陽黑白兩道放了話,尋找鄒教授的下落。很快我就得到消息:教授現在在日本人的醫院裏……”
蕭寒關切地問:“他病了?”
杜原:“據說是受了強刺激,氣血攻心,一下昏迷了……”
蕭寒:“要不要緊?”
杜原:“我見到了醫生,他說教授沒事兒,靜養一下就會好的。”
蕭寒:“你真是神通廣大,在漁陽沒有你辦不到的事兒!”
杜原:“你別這麼說,那家醫院從前是軍統的,日本人占領後留下一些技術好的醫生,我和軍統漁陽站的人有來往,所以我的消息來得快。”
蕭寒:“我想見教授!”
杜原:“不行,日本人二十四小時監控,除了他們定下的主治醫生與護士,誰也不準進入那間病房。”
蕭寒失望了:“你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杜原笑著說:“不但有,今天半夜就可以將教授營救出來!”
蕭寒拉杜原坐下:“快說說!”
杜原:“這事軍統答應幫助我,他們潛伏在醫院的一個醫生和護士,正好被安排看護教授……”
蕭寒:“這隻能說是有機可乘……”
杜原:“你聽我把話說完!我在關外時結交過一位佛陀,從他那兒得到一粒神藥,人服後可以在四十分鍾內氣息全無,就與死人一樣!”
蕭寒明白了:“你是說讓教授裝死,騙過鬼子?”
杜原拿出一張圖紙放在桌上:“對。你看,這是醫院的平麵圖。鬼子在醫院裏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他指著緊鄰醫院一處建築:“這是鬼子的軍營,離醫院不到兩百米,我們就是組織幾十個人去,也未必能將教授搶出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蕭寒不無擔心:“你那藥,保險不?”
杜原:“天下沒有絕對保險的事兒……隻能看我們的運氣了!”
蕭寒:“教授怎麼說?”
杜原:“在來見你之前,我去了醫院……”
醫院,病房裏。
教授躺在病床上,已經清醒了。
看守的護士趕緊出去通知醫生。
醫生辦公室裏。
杜原正在與一中年男子交談。
杜原:“此事拜托你了!”
醫生:“餘彪站長吩咐我,要全力配合,你就別客氣了!”
護士敲門進來:“醫生,病人醒了!”
醫生:“你先去吧,我馬上就來!”
待護士走後,杜原對醫生說:“教授不會輕易相信你,你就向他提個人的名字,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