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雅這才反應了過來,楊眩石的確是有交給她這個工作,但是,她好像真的沒有做過。暗暗下定決心下次去跟經紀人溝通下,徐仁雅隨即便因為他的動作愣住了,瞬間臉一紅:這麼光明正大地索吻,她莫非要在威武之下屈服嗎?

崔勝玄看著她的臉色和遊移的眼珠就知道她想歪了,不由加了一句:“紙在你的手上。”

徐仁雅低頭看了下手,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將紙巾覆在了他的嘴上。

“你要用別的方法幫我擦,其實我也不介意的。”崔勝玄說著,目光落處是她的嘴唇。

徐仁雅瞬間臉爆紅,將手上的紙讓他身上一扔,起身就走。崔勝玄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低下頭,輕聲說了句:“可以試試。”說完,他就吻上了她。

徐仁雅整個人被他摟在了懷裏,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他的身上還有淡淡的煙味。他在和她交往之前很愛抽煙,但是自從她說了之後,他隻有在拍戲或者是趕通告實在受不了要提神的時候才會抽兩根。並且自己說了他不吃飯的事情後,他真的很注意這個。想起來,自己這次真的讓他擔心了。她的手微微放鬆,閉上了眼睛。

察覺到她生澀的回應,崔勝玄的眉眼露出了一絲笑意,將她摟得更緊了。察覺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了,他這才鬆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這個方法,還是不錯的。”

徐仁雅害羞推開了他,端起了桌上的碗筷就進了廚房。崔勝玄嘴角噙笑喊道:“好吃的飯菜還是要做的。”

徐仁雅在廚房洗了碗冷靜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自己剛才提出的罰做好吃的這個提議。她無奈地勾起唇角:真是怎麼都不改吃貨的本性!

吃完飯收拾完畢,就已經11點過了。崔勝玄給李秉英打電話,李秉英卻正好家裏有事過不來。他又給勝膩他們打電話,也不知道這幾個家夥跑到哪裏去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接電話。崔勝玄無奈,隻能起身:“我下去打個車。”

徐仁雅回頭看了看時間,又看看他眼睛下麵的青色:“哥哥回去的話,都得12點過了。”主要是她不太放心崔勝玄一個人回去。畢竟,前幾天才出了一個anti新聞,也是這樣的半夜,也是一個男藝人,被人揍斷了兩根肋骨。作為anti飯一點兒也不少的爆炸,她有些擔心。

“那我就住這裏吧。”崔勝玄看徐仁雅吞吐的樣子,猜到了她心裏所想,主動提議道。

這下輪到徐仁雅頭疼了:“哥哥,我這邊沒有男式的衣服。對了!”她進了臥室,翻了許久,從櫃子深處找出了曾經有一次買東西送的情侶睡衣。徐仁雅取了出來:“當時我拿回來一道洗了,然後好好裝在真空袋裏的。估計也就隻有這件哥哥可以穿得下。不過,是短袖怎麼辦?”

崔勝玄接了過來:“短袖沒什麼呀,我在家裏的睡衣也有短袖的。”崔勝玄接了過來,眼睛亮了:“這個上麵是海綿寶寶呢。你的那件也是嗎?”

徐仁雅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估計是一樣的吧。”麵對崔勝玄那充滿了好奇的眼睛,她隻能投降:“我進去看看,今天我也會穿那個睡衣的。”

崔勝玄這才拿著睡衣和嶄新的毛巾進了浴室。徐仁雅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去了客房。好在平時客房沒人住她也打掃著,隻需要鋪上新床單和被子就好了。她先是把窗戶打開敞了一會兒,關上窗後再把客房空調打開,又拿了沒有用過的新床單鋪上,抱出了一床空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