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拍戲呢。

徐仁雅清早是被崔勝玄叫醒的。她迷糊著睜開眼:“哥哥你怎麼在這裏?”

“這個問題你昨天晚上就問過了。”崔勝玄的手拉著被子邊兒,“如果你再不起來,我就掀被子了。”

徐仁雅臉一紅,將被子往他頭上一蓋:“流氓。”說著,她就衝進了浴室。

崔勝玄笑著把被子從腦袋上麵取下來,目光在接觸到她光著的腳的時候,瞬間臉黑了:“呀,把鞋給我穿上。”他一邊喊著,一邊提起了拖鞋就朝著她奔去。

早餐是崔勝玄自己做的。徐仁雅夾起麵前的那一塊黑漆漆的東西看了一下,勉強能夠看出是煎蛋。她輕輕咬了一口,長呼了一口氣:還好,除了有點鹹,有點焦,味道還可以,能吃出是蛋的味道。她又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飯,還好,這飯的味道很正常。

“呀,仁雅,哥哥我好歹也是上過家族誕生的人,那天早上的早飯可是我主廚的呢。”坐在徐仁雅對麵的崔勝玄終於忍無可忍,直接用手上的勺子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徐仁雅抬起頭來,捂住頭:“哥哥,我本來腦袋就還暈著,現在更暈了。萬一敲傻了怎麼辦?我隻是一時之間沒有認出這個是雞蛋嘛。”

崔勝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個煎蛋,自己都有些嫌棄地咬了一口:“哥哥這是第一次自己煎蛋呢。不好吃就不吃了。吃菜吧。”小菜是他從冰箱裏麵拿的。

徐仁雅看著他頭頂上的旋兒,忽然輕聲笑道:“哥哥,謝謝你。”

崔勝玄抬起頭,嘴裏因為塞了一大口飯而漲鼓鼓的,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疑問。

徐仁雅抽了一張紙,探過半個身子覆在了他的嘴上:“不管是什麼,都謝謝哥哥。昨天晚上我喝多了胡鬧也是哥哥守著我,今天還為我努力準備早餐。如果我是哥哥,林錚的事情,我肯定會很生氣的。可是,我卻沒辦法不讓他加入。”

“我是很生氣,尤其是昨天晚上他唱那首歌的時候。”崔勝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望著她的眸子,“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不喜歡他纏著你,不喜歡他和你之間曾經擁有的那麼多的回憶。可是,過去不是我能夠改變的東西,就像他現在在劇組的事實也不是你能改變的東西一樣。所以,我們算是扯平了?”

徐仁雅聲音有些哽咽,望著崔勝玄說不出話來。

崔勝玄也站了起來,手輕勾起了她的下巴:“至少,現在,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會讓他搶走你的。所以,打架那場戲,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說著,他一手撐在桌子上,吻住了她。仁雅,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他,而是你。

雖然兩個人似乎說開了,但是,有時候心裏理解是一回事,而實際麵對的時候感受是另外一回事。之前崔勝玄是什麼樣的心情,徐仁雅在看崔勝玄和沈嗯京演對手戲的時候,終於體會到了。

監視器裏麵,崔勝玄在課堂上麵發呆,麵前的書頁中夾著的正是沈嗯京的照片。他也不聽講,就看著照片傻笑。窗外的陽光傾瀉進來,顯得靜謐而美好。徐仁雅卻是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兒,噎死她了。她低下頭咬牙切齒地翻著劇本:當初她為什麼要寫得這麼甜蜜?

崔勝玄其實自己也不太好受。畢竟自己的女朋友在監視器裏麵監視著你在追別的女人,這種滋味,簡直太酸爽了。表演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還在學習之中。於是,定不下心的崔勝玄動作和表情自然就有點兒僵硬,在鏡頭放大之下,自然就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