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勝玄站起來來,對著宋天容鞠了一躬,這才往旁邊走。崔勝玄走到爆炸幾人的身邊,勝膩豎起了大拇指:“勝玄哥大發!剛才戲演的真好,完全是冷酷範兒。哥你以前混過的吧?”

崔勝玄一把揪住了勝膩的脖子,作勢要揍他:“哥以前混沒混過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小子。”

徐仁雅本來也是笑著,但是目光在無意間瞄到崔勝玄往後藏的手的時候,忽然頓住了,轉身去找了劇組隨行的醫師。醫師提著醫藥箱過來,對著崔勝玄道:“崔勝玄xi,請把你的手給我看看吧。”

崔勝玄看了徐仁雅一眼。徐仁雅滿臉嚴肅。他知道她的脾氣,隻能伸出手。隻見他的左手側,一條長長的血線,顯然是被劃傷了。

宋天容聽到這邊的動靜也過來了。徐仁雅看著已經有些翻出皮肉的傷口,問道:“醫生,這些桌椅上麵有些鏽跡,是不是應該打一針破傷風針啊?”

“我先給他消毒清洗下。傷口這麼深,最好還是打一針比較好。”醫生用雙氧水先衝洗了下他的手,仔細看了看他的傷口。

徐仁雅連忙道:“那不然現在就去打吧。”她的目光看向了宋天容。宋天容點點頭:“反正不遠就有家醫院,崔勝玄xi還是先去打一針比較好。”

“我沒有關係的。”崔勝玄臉朝向宋天容,目光的焦點卻是落在徐仁雅身上的。

宋天容是知道徐仁雅和崔勝玄關係的,說道:“身體是最重要的,我不能夠讓演員帶傷上陣。先拍後麵的戲,這一場等你回來再拍。我派個車送你過去。”

權至龍開口道:“我們是坐的保姆車過來,我們送勝玄哥過去吧。”

徐仁雅雖然很想跟去,但是也知道現在權至龍他們送去是再好不過的,隻能強壓下心裏的擔心,看著他們走出去,轉身坐在了椅子上麵。宋天容拍了拍她的肩:“沒事的。”時間急迫,她也不可能因為一個劃傷就給他們放假,隻能這樣安慰一下徐仁雅。

徐仁雅自己心裏也清楚,看了一下安排表,拿起下一場戲的劇本看了起來。她剛看了兩行,忽然聽見了手機短信的聲音。

“我真的沒事,別擔心。一會兒我就回來。晚上我們去吃大餐吧?”來信人居然是幾乎不怎麼發短信的崔勝玄。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個字,但是徐仁雅的心一下子就鬆了:他知道自己的心,就夠了不是嗎?

“醫生,能不能給林錚也看看。他剛才說有點兒不舒服。”林錚的經紀人帶著林錚過來,對著醫生問道。

宋天容看著林錚抱著肚子的樣子,點頭道:“也給他檢查下吧。”

醫生讓他到旁邊躺下給他仔細看了下,又聽了診和叩壓了一下,取下聽診器:“沒什麼大問題。不過是表演的打架而已,小夥子挨幾下不會有什麼的。”

旁邊的人竊竊私語了起來。林錚略微尷尬地坐了起來,收拾了一下繼續拍下一場戲。

崔勝玄去了不過半個小時就回來了。手上的傷口包了一下,並不是很明顯。爆炸幾人看著今天還有兩場戲了,正好晚上也沒有行程,就留下來等著崔勝玄。

剛才的打鬥戲再次開拍了。也許是因為剛才已經拍過了兩場戲有點兒感覺了,林錚隻NG了兩次就通過了。宋天容趁著這個勢頭繼續將課堂上的戲拍了。不過剛剛一個小時,這邊的戲也就結束了。自此,校園的部分也就完全結束了,明天就開始醫院的戲份。

當晚,在一個高檔餐廳內,外麵是紛彩斑斕的燈光。一束微光從頭頂打下來,籠罩著桌子上的兩個人。池總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手:“今天我打電話給宋導演了,她說你還拍得不錯。今天似乎還拍了打鬥的戲份,說是你很敬業。怎麼樣,還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