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親走後,他母親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一來是傷心過度,二來也是思緒比較多,他自己也是一樣,不過小雪那個丫頭整天都是活蹦亂跳的,而且讓她喝中藥也太難了。

“那成,也別讓你媽做了,你有事兒的話就去忙吧,今兒晚上來幹爹家就成了,我讓你幹媽做飯,東旭到時候也過來,咱們爺幾個喝點兒。”

一大爺樂嗬嗬的說道,賈東旭也很優秀,韋雨澤更是稱他的心意,一頓飯而已,沒啥舍不得的。

“誒,那成,師父,那我就準備蹭飯去了啊。”

師兄弟倆笑了笑,等吃完飯後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叮鈴鈴。”

下班鈴聲剛剛響起,韋雨澤就離開了車間,現在雖然說還是初級鉗工,畢竟廠裏目前還沒有嚴格的劃分,估摸著再有幾個月,中級鉗工應該就穩了。

沿著街道,韋雨澤也是來到了四九城的街道上,周圍的小藥店還是蠻多的,韋雨澤隨意挑了一家就走了進去。

藥店的麵積比較小,而且裏麵沒有什麼人,不過可以聞到一股濃烈的藥香味兒。

“老板?老板在嗎?”

韋雨澤喊了幾個嗓子,後院立馬就竄出一道人影,年齡約摸著在六十來歲的樣子,續了一撮胡須,頭發有些花白,不過老人看起來很精神。

“老爺子,您是這兒的老板嗎?”

韋雨澤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看著老爺子神態,且活著呢。

“對對,小夥子,是抓藥?”

老爺子撫了撫胡須,在韋雨澤的臉上掃過。

“嗯,是有點虛。”

“咳咳,老爺子,您這話說的,多少有點兒傷人了啊。”

老爺子不是第一個說他虛的,估摸著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畢竟一米八身高的他,要是跟二大爺放在一起比較,可不就是虛的厲害嗎?

“哈哈,小夥子別怪,你這身子骨怕冷,怕寒,要不老朽給你把把脈?”

老爺子爽朗的笑道,看起來也是格外的健談。

韋雨澤也不推脫,他知道他的身子骨不太好,索性就坐了下來。

老爺子見狀,也是沒有二話,坐在了韋雨澤的身前,兩根手指搭了上去,左手輕輕粘著一縷胡須。

藥店裏極為安靜,外麵雖然有些吵鬧,不過絲毫不影響老爺子的診斷,很快,就有了主意。

“小夥子,你這是身子骨弱啊,從小估計也是飽一頓餓一頓的,身體汲取不到營養,你這大高個兒也是白長了,浪費營養,我給你開個方子吧,現在補也來得及。”

聞言,韋雨澤也是點了點頭,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情,他的身子骨,確實有些虛了。

“那成,老爺子,我也給自己開了個方子,待會兒咱倆比比?看誰開的方子好點兒?”

韋雨澤也是現學現賣了,他也想知道一下自己的水平。

“嘿,你這小夥子,口氣不小啊,咋?信不過我這個老頭子?”

老爺子佯裝生氣,胡須不斷的顫抖著,不過還是生出了眼前一亮的感覺。

“還有,你小子要是真的醫生,咋還把自己身體搞得這麼虛?”

看著老爺子一副懷疑的模樣,韋雨澤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虛一次就夠了,老爺子這個虛字從他進店來就沒聽過,紮他一次就得了,咋還紮起來沒完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