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哪裏敢怠慢,接過紙條之後,鄭重的放進了辦公桌的抽屜當中。
其餘幾人見狀,也是做出了同樣的事情,他們都不是閑人,有著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忙。
不過關心也是真的,韋雨澤是新一代中能夠挑起大梁的人物,由不得他們不上心、
等到眾人走後,院長又開始分析起了病情來,可是沒過一會兒,桌子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喂,哪位?”
院長揉了揉太陽穴,四天了,整整四天他都沒有休息好。
“是我,院長同誌。”
電話那頭,是一道和藹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但是伴隨著,還有極其濃重的威嚴。
院長整個人都有些激動了起來,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首長。”
“不用這麼客氣,我打電話過來,是想問問小澤同誌的身體如何了?可有什麼解決方案?”
首長一臉和藹的說道,語氣之中不乏充滿了關心的神情。
“那個是這樣的首長,我們已經在盡力了,可是具體的病因還沒調整出來,所以。。。”
電話那頭,首長歎息了一口氣,緊接著開口說道。
“將他轉到協和吧,我會安排下去的,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想辦法治療好他。”
掛斷了電話之後,院長便趕緊開始安排了下去。
協和,那個號稱隻要還剩下半口氣,就能將人救活的協和。
出院手續還沒辦完,韋雨澤跟他的家屬們就已經出現在了協和的病床上,雖然換了一個醫院,但是似乎對於病情沒有任何的幫助。
甚至於,韋雨澤的心跳已經越來越慢了,已經低於正常人的水準了,而且高燒仍是不退、
“病人高燒持續不退,可能。。。再這樣下去,或許哪怕清醒過來,也會變成傻子。”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不確信的說道,隻不過話音剛剛落下,便被主任友好的請了出去。
會議室裏,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主治醫生開始就著韋雨澤的病情進行著討論研究了起來、
“當務之急,先讓病人蘇醒過來,這是咱們目前的重中之重,其餘的事情都得靠後,至於高燒問題,應當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意識啟動,嚴查病人身體的各個器官,看一下是否出現衰竭等狀況,懂了嗎?”
主任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韋雨澤的病情意外的棘手。
“明白了主任。”
會議室裏,等到眾人走後,主任也開始去忙活了。
作為這次的主治醫生,他也要盡全力挽救每一位病人了。
病房內,韋雨澤今天被抽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血,原本就有些發白的麵龐,此刻哪裏有一絲的血色。
而且體型愈發的瘦削了下去,這一幕,讓珍妮看得格外的心疼。
“幹爹,您說的那個招魂的事情。。。真的可行嗎?要不您去問問?”
珍妮咬緊了牙關,雖然那些封建迷信不可取,但是當科學的事情解決不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俗話不是說的好麼,科學的盡頭是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