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的時候,幸村精市忽然道:“這周周末,網球部會去合宿,下周四才會回來,藤原桑你們班周五的時候,好像有測驗,沒問題嗎?”
“啊,我成績還好啦,所以不擔心。”藤原凜目露驚訝,“不過合宿,幸村君你們要和別的學校一起嗎?”
“是和女子網球部,對方的部長很擔心接下來的全國大賽。”幸村精市想了想又補充,“淺川也會一起。”
“……”藤原凜想起了淺川香織挑撥她和今井玲奈關係的事情,雖然淺川香織說的大體上是事實,但藤原凜就是覺得心頭不太舒服,半晌才應了聲,“嗯,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藤原桑你能帶上網球拍一起去嗎?”幸村精市看向了她,“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哎?可以是可以……”因為幸村精市少有拜托別人事情,藤原凜想到了這一點,原本遲疑的語氣也變得肯定了起來,“嗯,我會帶去的。”
……
周日就正式進入五月初了,微風輕撫,薔薇花開,馥鬱的香味充斥著青翠欲滴的林蔭道,因為要合宿,藤原凜收納在包裹裏的衣服,都是一些比較輕便的運動裝或者休閑裝,將長發紮成高高的馬尾,藤原凜鎖門出來的時候,周末要上補習班的幸村千花也剛好出門。
幸村千花的成績並不差,隻是偏科,而且對理科尤為頭疼,不過據幸村精市說,如果某個科目差到了要補考的地步,那麼下次考試,那科一定是幸村千花考得最好的科目,與此相對,幸村千花上一次考試中考得最好的科目,這次反而會變差。
所以幸村精市很想知道如果有次幸村千花全部掛科了,那麼下次考試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藤原凜覺得幸村千花偏科很可能跟她隨時隨地都愛研究塔羅牌占卜有關,包括上課的時候。
“凜姐姐是要和精市哥一起去合宿嗎?”幸村千花瞥見了藤原凜手裏的提包,偏頭問道。
“嗯,千花醬最近好像補習更認真了。”藤原凜還記得她第一次拜訪幸村家的時候,逃掉了補習的幸村千花,隨便找了個理由硬把她拽了進去當擋箭牌的事情。
“嗯。”少見地沒有別扭的反駁,幸村千花抿唇解釋,“總是逃課的話,精市哥會生氣的,別看精市哥脾氣看起來很好的樣子,但生起氣來的精市哥絕對超可怕的,對了……”
似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幸村千花眸色認真:“凜姐姐,你知不知道精市哥他——”
聲音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打斷,幸村精市隨後走了出來,微笑著柔聲詢問:“怎麼都站在門口?千花,還不去等車的話,補習快遲到了。”
“……”幸村千花下意識地瞟了茫然的藤原凜一眼,應了一聲,對兩人擺了擺手,扔下了一句,“那我去趕公交了。”就小跑著離開了。
“真田他們快到集合地點了,我們走吧,藤原。”幸村精市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麵的簡訊,對藤原凜說。
幸村精市臉上的淺笑溫潤得一如往昔,但藤原凜總覺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總覺得,幸村君剛才好像是故意打斷了千花的話。
雖然要進行為期四天的合宿,但幸村精市帶的東西卻並不多,除了肩上的網球包外,就隻剩下一個不大的提包,和他比起來,身為女生的藤原凜帶的東西就多得多了。
肩上背了雙肩包,還有網球包,手裏還拿著一個藏藍色的提包。
在幸村精市的要求下,藤原凜想了想將較為輕的提包遞給了幸村精市,又將肩上的網球包改為提在手裏,這樣就輕鬆了許多。
快到公交站的時候,藤原凜抬頭看著少年清秀的側顏,沒能控製住自己心頭的好奇心,微微用力握緊了手裏網球包,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