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幸村精市微笑,“本來我組織網球部的正選合宿,主要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在短時間裏增強他們的實力,隻是在我住院前,一些隱患要必須解決,真田,我大概沒辦法陪你們走向全國了。”

“我們會等你回來!”是堅定不移的回答,看見真田弦一郎嚴肅而又執著的模樣,幸村精市微愣淡笑,沒有說什麼。

知道現在的幸村精市心裏深處是不認為,他還能恢複健康走向網球場的,真田弦一郎看著他,他可以像平日裏那樣說出很多激勵人心、慷慨激昂的振奮話語,但是損失幸村精市對網球部來說是多大的打擊,身為副部長,又是幸村精市摯友的真田弦一郎再清楚不過了,各種各樣的激動話語到了嘴裏,結果卻一句都說不出來,如鯁在喉,半晌後,他才生硬地轉開了話題:“幸村,你病情的事情,告訴藤原了嗎?”

“合宿後我會親口告訴她。”因為早就作出了這樣的打算,所以回答的時候幸村精市也沒有絲毫的遲疑,隻是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還是稍稍地停頓了一下,看向了落地窗,窗外是湛藍的天空,和翠綠的樹海,在遠方浩瀚地連成了一片,“其實可以的話,我希望她能一直不知道這件事。”

一直以來都察覺到了,藤原凜小心掩藏著自己手傷的真相,絕對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雖然希望藤原凜能在走出過去束縛的那一天,主動告訴他事情的真實,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他卻接到了柳蓮二的一個電話,他曾向柳蓮二探聽過冰帝女子網球部的事情,順蔓摸瓜查下去的柳蓮二,卻查到了冰帝女子網球部的前副部長藤原凜,在東京綜合醫院的入院報告——柳蓮二在冰帝的某個朋友的父親,剛好是東京綜合醫院骨科的主治醫師。

隻是據柳蓮二的朋友所言,藤原凜在冰帝的名聲卻並不算很好,因為在大多數人看來,她隻是在去年的全國大賽上,畏懼出賽而中途逃跑了而已,即使有女子網球部部長北原理繪對藤原凜是受傷了才沒來的辯解,相信的人卻寥寥無幾。

正在這時,幸村精市接到了一個自稱是鈴木拓海的少年的電話,鈴木拓海約他在冰帝見麵,他說他知道幸村精市在查藤原凜在冰帝發生的事情,他知道全部的真相,但要求幸村精市帶藤原凜一起去冰帝。

雖然那個叫鈴木拓海的少年,說話時的語氣一直很爽朗幹淨,但幸村精市還是覺察到了那陽光的口吻下潛藏的惡意,幸村精市以考察學校的名義,帶藤原凜去了東京。

隻是,即使快要到與鈴木拓海約定的時間了,幸村精市都沒有下定決心要讓完全不知情的藤原凜去見鈴木拓海——幸村精市很確信鈴木拓海和藤原凜是認識的,而且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的可能性非常大。

在一家中餐廳共進午餐後的幸村精市,看著少女笑容純淨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解釋了一下前麵埋的伏筆。

鈴木拓海是第十二章出現了的那個人,藤原凜的父親的學生,據他自己所說,因為藤原凜的原因,被老師趕走。

這周的榜單是一萬五,所以我會勤奮地更新噠!

☆、喜歡

“快起來,快起來,小凜。”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藤原凜感到肩膀被人搖了搖,恍惚地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抬頭迷茫地看著單手叉腰站在她麵前的今井玲奈:“怎麼了?”

“該吃晚飯了,晚上大家還要聚在客廳裏玩遊戲呢。”今井玲奈坐到了藤原凜的旁邊,將白殼的手機遞到了藤原凜的麵前,“還有還有,白天要給你看的照片我已經找到啦,還說謊給我聽試試!”

那張照片上,陽光輕柔,睡相恬靜的少女輕輕地靠在少年的肩頭,那一幕溫馨而美好,定格成畫。

“我們真的沒有在交往。”弱弱地辯解著,見今井玲奈一臉地不信任,藤原凜無奈一笑,頓了頓,低頭將淩亂的長發別到了耳後,白皙如雪的臉頰上是明顯的緋色,“隻不過,我……好像是喜歡幸村君的。”

不知從何時起,她會經常到幸村精市可能出現的地方去走走。

遇到幸村精市時,她會開心,沒見到幸村精市時,她會失落。

而在麵對著幸村精市的時候,她又會緊張的不能呼吸。

會在與他講話前,在腦海百轉千回地反複思索,會在做事前,小心翼翼地害怕被討厭。

藤原凜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那麼沒自信的人,她會小心、會不安、也會喜悅、會興奮,一切的一切,都隻因為那個人是幸村精市。

早就該察覺到這一點的,隻是在幸村精市親口告訴她“和淺川隻是朋友”之前,患得患失的她刻意地將這些情緒謹慎地藏在了心底深處。

不過,現在的她,終於鼓起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