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解決吧。
至於還在跟苗風討價還價的雙胞,莫言示意一旁不厚道正等著瞧戲的春紅,趕緊把那兩小家夥給拽過來,別在那裏沒事找事,若是再不識相,她說不準會親自出手,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不可。
老姐都已經讓人發狠話了,這兩小家夥又不是什麼笨蛋,立馬隨著春紅回到屋裏洗澡去也。
誰讓這個家就數莫言的話最有威脅力,若是不聽從,事後有他們好受的。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正大字形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莫言,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揉著眼睛,抿抿小嘴一邊走著一邊不爽的嘟嚷著“可惡,該死的羅佳仁,大半夜不睡又跑來我家幹嘛,我們的婚事我爹不是已經與他談妥了嗎?還跑來幹嘛找打嗎?”
隻是讓莫言吃驚的是,半夜敲打她窗門的家夥,竟然不是有過‘犯罪紀錄’的羅佳仁,而是穩重老成的苗株。更令莫言吃驚的是,這貨竟然還懷抱著一束分量不輕的野花,雙目深情的望著她。
“小妹,你嫁給我吧,我定會陪你、疼你、愛惜你一生的,至於那狗日的羅佳仁,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良配,別選他為夫了。”
苗株在宴席結束後與其他人一起以言語圍攻羅佳仁時,才知道莫言的終身大事,竟然在苗風的見證之下有了定論,這則消息仿佛如同春夏的驚雷把苗株給震的三魂六魄差點不見兩魂四魄。
回家後這貨左思右想,終於讓他想到這一樁,打算拚一把,做最後的努力,看能不能把小妹給搶走。隻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是很骨感,莫言來到這個世上,也隻對羅佳仁來電,至於苗株,雖然她與他之間的交往也與一般的村民非同一般,但隻能算是異姓兄妹的相交而已,一點也不來電。
莫言可不想給自已帶來什麼麻煩,簡單直白的拒絕了苗株的愛意,並把自已的感受給一一的說了出來。
隻是苗株因深受打擊,一時之間失了分寸,想抱住莫言述述鍾情時,一隻粉嫩的玉拳毫不留情的擊在他的臉腮上,把他給生生的擊暈了過去,順道讓在一旁瞧好戲瞧了有段時間的毛毛,把他給送出家門,要不然被苗風發現,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毛毛,別把人隨便丟在外麵,要是讓我知道你沒把人送到他家,你給本小姐小心點。”掩著紅唇打著哈欠,一臉未曾睡醒的莫言,朝著兩眼露出頑皮神色的毛毛,恐嚇道。
清晨,莫言從豪華的大床裏爬了起來,手腳利索的穿好衣服,再打了些水洗了把臉與拿起簡易牙刷,把一口好牙給裏裏外外的刷了個幹淨後,這才走到大廳裏,正好看見正擺放著早餐的春紅。
“小姐早啊!”春紅一見莫言從二樓輕靈的走了下來,便連忙放下手中的肉粥,給莫言請了個安。
“嗬嗬,春紅瞧你還是一副見外的神色,我家都已經把你視為家裏成員之一,你日後可不許再這樣,對了這些天來家裏做客的小夥子挺多的,你有沒有瞧見那家的少年郎比較順眼?若是有記得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我好讓我爹給你探探消息。”莫言一邊落坐隨手拿起一個用瓷碗裝的肉粥,一邊打趣的說道。
莫言知道自已的婚事不用幾天便要提上日程,到時候還沒有媳婦人選的苗禾,肯定會被人閑話的,而且那天她好象看見苗禾對春紅有點那個意思,隻是不知道春紅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春紅一聽這話,粉臉通紅不已,羞的快要抬不起頭,秀氣的腳丫子重重的往地上一跺,玉手一擺頭一扭,嗲聲道“小姐,那有這樣問人的,廚、廚房裏還有活兒,我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