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哥。”
“你懂個屁,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花蝴蝶,你除了泡妞把妹還會別的麼。”
“要不然這張臉不是白長了,”坎嘰嘰倍兒驕傲地抬起頭,小區裏的燈光映在他臉上,更顯得這廝麵容清俊,還真是有一張好皮囊。
“來來,擦擦鼻涕,趕明兒哥給你買個18鑽的,虐死他們。”
“少來吧你,沒興趣,你還是留著自己泡妞吧。”
“嘿,我說,大彪子你也真是啊,怎麼就那麼不聽勸。”
“去死一死吧你。”我毫不留情的踹了丫一句,看著他抱著腿在路燈下跳腳,我忽然心情就好了起來,好像遊戲裏的那些真的就不算什麼了,背叛也好被人誣陷也好,真的真的都不重要了。
之後,我裹著被子蹲在花壇邊,吃了坎嘰嘰從小區外便利店買來的一盒奶昔,第二天就被凍發燒了,醫院裏躺了個三天。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在這服又遇到了墨悠悠,我感覺我就老喜歡追憶那些糟心的時光,還把自己弄得有點兒小傷感,這要讓坎嘰嘰知道,估計又得說:“大彪子啊,你咋那麼矯情呢?”
是啊,我咋特麼的那麼矯情呢,我特麼的不矯情會死啊還是會懷孕啊?他墨悠悠現在知道我帥帥是誰麼,丫根本就不知道啊,不知道藏在這個號後麵的人曾經恨他恨得多麼牙癢癢,又是曾經被他打碎了這個遊戲裏的所有自信。
第一次想要離開大荒,第一次在遊戲裏覺得人心險惡都是因為墨悠悠啊,多麼華麗生動的一課。
要說現在,墨悠悠不知道我是誰,我要不要也玩兩麵三刀,博取他的信任再狠狠地捅他兩刀,我不知道我會不會那麼做,隻是多多少少都覺得那些手段很髒,如果自己真的那麼做了,大概我都會嫌棄自己。
而現在,我還不想做一個讓自己都嫌棄的人。
好吧,這些其實都是扯JB蛋,首先第一點我得弄明白師兄這個羽毛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如果這號不是賣了,那就是師兄還在玩或者送了別人玩,可如果還在玩,師兄為什麼會和墨悠悠混在一起。
一邊想著,我一邊對蘇淺淺失心錯骨,然後毒了起來,寥落也配合著我梨花夜狼的滿天飛,蘇淺淺給自己了一個逆轉,我又跳上去一個大毒,寥落出乎意料地暴擊了,後麵跟上的墨悠悠關山夢斷跟上,又砸了個地板,蘇淺淺撲街。
這時候,墨悠悠在YY裏說聽雨樓大部隊正在集結趕過來,撤退傳安全區,我們一行人遂離開。
我傳了楓晚林,還在尋思著墨悠悠這貨估計又在聽雨樓那裏扔了個007,還不造是誰,抽空我得去看你妹那裏打探一番,看看有沒有人有消息。
正想著呢,我就發現前麵杵著個羽毛,可不就是寥落麼,我總想著試試這家夥是不是師兄,要說剛才和他一起打蘇淺淺的時候就覺得配合的時候有些莫名其妙的默契,特別是他那個陷阱放的,簡直太有師兄的風範了。
【當前】反正比你男人帥:誒,好巧啊
【當前】寥落:嗯
【當前】反正比你男人帥:剛多謝了
【當前】寥落:一個勢力的,不用客氣
【當前】反正比你男人帥:要不要找個地方切一把?
【當前】寥落:抱歉,我不切磋
【當前】寥落:等等,去哪兒?
我故作轉身裝,聽到這話又挺住扭頭,我想起第一次在石林遇見師兄的時候,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師父有他這麼個徒弟,我一個才30的冰心就敢對這個42的羽毛要求切磋,師兄也是回了我六個字“抱歉,我不切磋”。
隻是,眼前的這個羽毛,很像卻又很不像,因為師兄真的從來不和人切磋,要麼就是開紅,我真的沒想到他會跟我去白水台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