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雨涵想也沒想,也不知道夜沐彥會去了哪裏,盲目的從百裏逸辰的身邊匆匆走過,無論百裏逸辰怎樣在她的身後喚著她,她就當沒有聽到,心裏一直急促不安的跳動著。
夜沐彥,如果你真的要是想去送死,我就將你從地獄中拉回來,如果真的拉不回來,我會鄙視你,你這個貪生怕死的懦夫……笨蛋!
這是一處地下室,沒有陽光,潮濕的空氣,四周還彌漫著血腥的味道,令人作惡。
夜沐彥此刻已經全身被鋼繩束縛,被人押送著來到了地下室中。
地下室的光線很暗,所以他進到地下室後一直都眯著眼睛,想從微弱的光線中尋找那張熟悉的身影。
夜天賜望見他焦急地神色,得意的彎起唇角:“夜沐彥,你這麼著急想見到她啊?”
“別廢話,你把我母妃怎麼樣了!”
夜沐彥一拍手,有人拉開了一道厚重的藍色帳子,帳子後市一個渾身光著的身體,像是木偶一樣,四肢和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用鋼絲線連著吊起來,纏在了牆壁旁的木架子上。
夜沐彥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因為他隻能看到一個身體,甚至分不清男女。
她的女xing\/\/器官已經變成了腐爛的肉空洞,頭發被割下來,頭頂也是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雙手雙腳已經被剁掉,一雙眼睛是白色的如同冰珠子一樣,唯有一張嘴一張一合,胸口看似微弱的起伏,才知道她是活得,並沒有死。
“夜天賜,你別想用一個被你虐殺的人當成我母妃,糊弄我!”
他的心已經驚到痛,痛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在害怕,同時他想知道這個別夜天賜折磨的不成人的人,到底是誰?
“夜沐彥,你真的連你自己的母妃的不認識了嗎?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自己的雙眼……”
夜天賜將下巴往前遞一遞,那些押著夜沐彥的侍衛將夜沐彥押著來到了被像木偶一樣吊起的人身前。
夜沐彥知道她母妃有一個地方,不被人知道的秘密,他走到了這個人的身後,看到了她的後背心口的位置,有一塊天生的紅色胎記,這塊胎記的形狀是一隻梅花,而且梅花的花心還曾用丹青刺著一個字——梅。
因為這是身上與生俱來的胎記,所以無論是皮膚被燙傷,還是有了多少道的劃痕,那朵紅色的梅花胎記,還有上麵刺青刺著的梅子,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刺夜沐彥的心間。
“母妃……母妃!”
夜沐彥也不知哪裏來的大力,掙脫了擒著他的侍衛們的押製,撲到了這個被鋼絲穿成木偶人的身上。
他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驚振與心痛,撲在了她的身上大聲地喚著他母妃的名字。
“兒子不孝,兒子來晚了!母妃……我是彥兒,彥兒來見你了!”
被穿成木偶人的頭緩緩抬起,從她的嗓子中發出了比砂石摩挲還要難聽的聲音。
“彥……兒!”
夜沐彥被這一聲喚刺的心在痛,痛的難以呼吸。
看到這一張麵目前非的臉,體無全膚殘破的身體,夜沐彥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重複著一句話:“母妃,對不起……彥兒對不起你!對不起……”
“彥兒……不哭!快走……”
她的一雙紫眸已經被廢掉了,眼睛中流出的不是眼淚,而是兩行帶血的眼淚。
夜沐彥望見那觸目驚心的紅色劃過她如紙一般毫無血色的麵孔,這一刻他的心痛如刀絞,伸出袖子為她拭去麵上的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