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扇了他一巴掌?扇了那個江湖中人人恐懼的大魔頭木錦蓮一巴掌!
“羽兒,”他半眯起眼睛,一手摁住我的雙手一手撫上他的臉,看不出什麼喜怒:“你跑了一年,似乎都忘了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了。”顫唞,恐懼,我嘴唇一片慘白,張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在觸及他眼中那仿佛幽冥般的怒火時一切都化為了烏有,滿心都是想逃跑的欲望……不過根本就逃不掉!°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身體被死死壓住,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我知道呼救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如同女子般尖利刺耳的叫聲,木錦蓮的眼中劃過一抹不耐,直接點住了我的啞穴,尖叫的聲音驀然消失。在剛才掙紮的過程中我明顯感受到一處硬|物抵在我的身後,身體顫唞著,我忍不住回頭看向他,眼中是我也不知道的哀傷絕望。
他先是一愣,手上的動作頓時鬆了幾分,但隨即眼神又充滿了怒火……甚至比原來還要強盛幾分。
臉被人掰著所以無法動彈,冰涼的唇堵住了我的,衣襟早已大開,有同樣把冰冷的手在胸`前滑動。久未經人事的身體顫唞的更加厲害,隻是這次是因為欲望。口腔被劇烈的攪動,隱隱帶著幾分疼痛,但更多的卻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筷感——他熟知我身上每一處的敏[gǎn]點,在那無數個日夜中,他早已比我自己還熟悉我的身體。明明身體有著極大的歡愉,但心底卻是更加強烈的抗拒:不要!不要!
手終於得到了自由,我大力推搡著他,不過我早已體會過他的怪力,平時就不是他的對手,跟別提現在這種手腳發軟的情況。
“羽兒,你果然已經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他似乎是吻夠了,將我的身體輕鬆地反過來麵朝著他,眼中滿是冷酷暴戾:“那個人的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你真的讓我很生氣!知道麼?”我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就想到了戀錦——別問我為什麼,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他。還沒等我的腦袋弄出個所以然來胸口便驀地吃痛,下`身一涼。不用低頭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掙紮的更加用力,但毫無作用……不,不能是毫無作用,應該說更加的惹怒了他。什麼前戲都沒有,我就感覺他硬生生的想往我的身體裏闖。
身體僵硬成那樣怎麼可能?我除了疼的全身發顫根本就沒有任何改變。手上的力氣用的更大,木錦蓮的眉皺起:再這麼掙紮下去他不敢保證會不會傷到身下的人……手微微一抬,在對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點了對方的穴位。
我頓時覺得身體就那樣的動不了。
“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叫戀錦的?碰都不讓我碰了?當年是誰在我身子下求我的?”在我充滿驚恐的眼中他離我越來越近,冰涼的呼吸灑在我的耳旁,聲音邪佞而壓抑。“對了,你好像還和司徒蘭黑夜他們挺好的?他們那麼喜歡你,喜歡你什麼?這張臉?還是這個身子?!”他的黑發垂下,十分囂張的灑在我的身上,如同精美的毒蛇,滑膩冰涼。
“說!你究竟騙了多少個人?你說啊!”下`身的撕裂感更強,我痛得臉色慘白,眼中的淚水滑落,我想搖頭,我想解釋,但終歸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一個動作都做不出。
那種痛我已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