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氣氛正溫和帶些許曖昧成份之製,包廂門被人客氣的敲了敲就打開,進來的人身後尾隨了冬愁和春緒。
「噫?大老板,妳怎麼親身帶人來啊。」傷秋是真有點驚奇了。
平常婠曲璩就是一位懶理不理的老板,她負責管理人事的,但自從BD上了軌道之後,她在BD中幾乎都沒有在認真工作,每天出現在場裏都是來討一些特調的酒精飲料,或是閑來和另外的三位老板邊聊天,邊開賭局。不過,她最差都會很“盡責”的偶爾在街頭拾一些“小貓”“小狗”回來,每個人背後都他們自己的故事。Θ思Θ兔Θ網Θ
男的﹑女的,各花八門,不過都有一個共通點,男的被換個造型後都帥翻了,女的則要多漂亮就多漂亮,要變得帥帥的就多帥帥啊。
如今她親自帶陪酒的去客人的包廂,莫說她身份根本不對,更何況以她的大老板上身後的態度,是甚少會做到這地步,有時候再怎麼拗著要她親自出麵的客人,她都冷冷的交給公關能力莐媴圓的。
婠曲璩抹著公式化的漂亮又大方的笑容,眸子暗裏怒瞪向傷秋,向客人有禮說:「幾位客人,我找悲夏有點事,現在必須她帶先走一步。我亦知道幾位客人是給了錢要悲夏和傷秋整個晚上的,所以以表我的歉意,所以帶了冬愁和春緒來,不需多付錢,她們和傷秋都可以陪妳們到離開為止喲。」
她的話裏,已很清楚的說明,現在由不得那些千金作選擇和反抗,她們是必須接受她的安排。她的調子是平和溫暖又大方,卻任誰都聽出了她老板上身那種氣場正壓迫著整個場麵,不由得任何人,對,任何人說一聲不。
那些少女千金初次出來玩,又強烈感受到對方的氣場,頓時亦大方的笑著說:「好啊,別這麼說,今晚是我們賺了啊!」其中一位較冷靜的千金禮貌的站起來,同樣抹起可人的笑容。
「那就好了,之後再來的話,我打折扣給妳們喲!多送悲夏給妳們外帶。」婠曲璩用力的拍拍已經站在她身邊的悲夏的肩膀,她感受到肩膀有一刻是硬了,當然她亦感受到悲夏用怒眸瞪向了她。
「不不不不……妳誤會了,我們純粹……呃……」那些千金紅著臉想辯解。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們的員工很專業,技巧又厲害,試過的女客人一定回頭!」
到底……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
這是悲夏﹑冬愁﹑傷秋和春緒先是頭上冒出幾條黑線,在那一刻裏很有默契的心裏都浮現出這個疑問。
四個人亦很有默契的同時看向那四位千金臉上的表情,這……
已經墮了婠曲璩那萬劫不複的深海裏了。
她其實比莐媴圓更厲害。
得到客人的同意,婠曲璩便帶著悲夏離開,好奇極的悲夏悶在心裏頭,直到她被帶到婠曲璩的休息間裏。
「妳不會又用甚麼手段叫了玲妮來這吧?」悲夏站著,而婠曲璩則若有所思的坐在她的大班椅上,托著思子瞪住她。
指尖輕敲著玻璃的桌麵,指甲敲打在上的聲響特別清脆,幾乎一點雜音也混不進去,她輕輕的換了個正經的坐姿,眸茫此時帶了點浮遊的對她說:「外麵有位男客人,硬要妳去陪他。」
悲夏一聽鬆了肩膀,冷冷的道:「怎麼因為這種事讓我出來?BD全上下都知道我不陪男人,即使隻是喝一杯酒。」
嘴角無奈一笑,她歎了口氣:「妳也說了,全BD上下都知道啊,妳以我會那麼無聊嗎。」
她說得對,難道這次……
「那客人很難搞的?很有來頭?厲害到妳們四位老板都不敢得罪?然後,是非要我去一趟不可嗎?」
「蕭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