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幾番插科打諢下來,李亮瑾的耳根也有點不尋常地紅起來,還好有散落的頭發和酒精的掩護,否則她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承接這一波波的調侃。
期間李亮瑾無意間對上陳珮騏微醺迷離的雙眼,竟錯覺自己看到了彎彎的河流,直通向那隱秘的內心深處,溫暖的注視如同從未見過的陽光,讓她的心房流過一道淺淺的暖流。可那樣的溫暖又極為模糊,就像是鏡花水月,李亮瑾想要看得更真切的時候,又淡去了,無痕了,找不到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中間謝承均來借宿了一下,倒在客房就睡。那個時候一看表,才發現隨便吃個宵夜就吃到了淩晨三點多了。
菜吃完了,酒喝光了,連李亮瑾也完成了三罐的任務,雖然有一罐幾乎都到了陳珮騏的肚子裏。現在,再回家的話,是不是太遲了?
李亮瑾暈暈的腦袋裏有點思考不出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
“這麼晚了就別回去了,就在珮騏家休息一下好了,反正沒兩小時就要開工了。”連靜雯看了下牆上的時鍾拍了拍李亮瑾的肩膀笑著說道。
“廢話,現在還回去。”微醺的陳珮騏拉過李亮瑾的手臂,翻了個白眼。“這裏交給你們這些下午才有通告的,我們去休息了。”她和李亮瑾都被發了早上九點的通告,算起來也就隻能睡個三四個小時吧。
喝了酒的陳珮騏力氣比往常大,一拉便將李亮瑾拉進了自己的懷裏。迷醉的酒氣互相沾染,李亮瑾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此無用,才喝了兩罐就這樣醉了還是身邊的女人一句話就能自醉。
“去吧去吧,讓你這個處女座收拾還不把幼興家給拆了!”連靜雯笑著調侃道。
一旁顯然見識過陳珮騏潔癖的馬幼興露出認同的表情使勁點了點頭,攆著兩人出門了。一直處於飄忽狀態的李亮瑾現下也隻能悉聽尊便了。
她走路有點飄,但好在陳珮騏一直護著自己的腰,才沒有橫衝直撞。眼前模糊地看著陳珮騏挺精神地摸出了鑰匙,打開了家門。
頭越來越暈的李亮瑾覺得自己的酒量還真是不行,看他們三人一如往常,自己卻身體臉頰滾燙地發著熱,連視線也變得不清晰了,頭重腳輕地走不了直線。
“穿上。”陳珮騏扔了一雙全新的拖鞋給李亮瑾,將鑰匙扔進了門口玄關處的雜物簍裏,然後抱起聽到聲響搖著尾巴的兩個女兒,狠狠地抱了一下放下之後,才關上了大門。
李亮瑾呆呆地看著周身都散發著溫暖的陳珮騏有點陌生,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未曾見過她如此放下戒備擁抱的背影。李亮瑾有過那麼一刹那的羨慕,如果誰能被她如此全身心信賴著,喜愛著,應該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
李亮瑾甩了甩頭,露出了一個酸澀的笑容,發現自己借著酒精,連思路也開始不正常起來了。
這是李亮瑾第一次來陳珮騏家,就算是拍《牽手》感情最好的時候,陳珮騏也不曾約過自己來家裏做客,更何況是後來一息之間拉遠的距離,李亮瑾赤紅的打量目光環顧著陳珮騏的家。
果然能看得出是一個單身了七年的處女座女人的家。
李亮瑾嘴角挑起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安心的弧度,幹淨溫馨又井井有條的布置很是陳珮騏的風格。她穿上全新的拖鞋,跟在陳珮騏的身後走進了不算大但還算實用的客廳。
“這是我的睡衣,你睡我床好了。”陳珮騏從臥室裏拿了一條很卡哇伊的棉質睡衣出來,塞到了李亮瑾的手裏說道:“我去洗澡。”
“那你睡哪裏?”李亮瑾一愣,房間不多,不過是公司裏的公寓。如果自己睡了臥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