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這根煙,不值得任何人來掐。
看見了就是看見了。^o^思^o^兔^o^在^o^線^o^閱^o^讀^o^
陳珮騏沒法裝作一無所知,卻也沒有辦法醫者自醫,將如鯁在喉的魚刺拔出。很多時候,人在很多事情麵前是力不從心。
她站在窗前不知多久,看到喝的醉醺醺回家的年輕男子東倒西歪地扶著樹狂吐,看到起個大早出來扔垃圾裹得嚴嚴實實的老婆婆,看到一群青春洋溢一排手拉手從馬路上肆無忌憚地奔走的小青年們,還看到葉子無聲地落在地上,露珠壓完了小草,時光無情地奔跑。
心事終究也隨著這些變成爛在心底任其發膿發聵的舊傷口。
晨間,陳珮騏又洗了一個澡,畢竟抽了好幾根davidoff,渾身都彌漫著煙草的氣味。等她全都梳妝好的時候,李亮瑾還是睡得很安心,連廚房裏許久不開鍋的嘈雜聲音都沒有把她吵醒。她唯一會做的就是煎雞蛋,這麼多年隻給一個人做過。
陳珮騏看了一眼縮在被子裏孩子氣的李亮瑾,心頭拉扯著,動搖著,可終於還是跌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裏。她走到放手機的櫃子旁,拿起了李亮瑾的手機,上麵的短信依然刺眼地停留在屏幕上,可饒是如此,陳珮騏還是默默地設了一個合適的鬧鍾,放回了沙發旁的茶幾上。
她給李亮瑾放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準備了早餐和鑰匙,知道她有早上洗頭的習慣,便把吹風機也放在了醒目的位置,順帶幫她預約了的士。可是,卻沒有留下哪怕一個字。
陳珮騏開著車直接去了片場,比九點的通告時間足足早了兩個小時。看到她來的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從來都準時準點的陳珮騏居然提早了這麼多時間。
百無聊賴地陳珮騏刷著手機和配戲的演員插科打諢,一點也看不出來通宵了一個晚上,精神依然像個能活捉一條龍的勇士。
她最會的大概就是讓自己看起來很好。
一覺醒來,被鬧鍾吵醒的李亮瑾很訝異屋內空無一人的狀態,到處看遍了也沒有找到陳珮騏的身影,隻有都被安排好的東西明晃晃地放在眼前。微波爐的側門被打開,亮起的燈提出著李亮瑾要把早餐加熱了再吃。
她狐疑地洗漱完,吃完,才發現周啟明發過短信也打過電話來,隨意地回複了一條。等了好久還是沒有等到陳珮騏回來,便撥通了她的電話。可奇怪的是,響了半天也沒有人接。沒過一會兒,手機上的預約電話響起,的士已經在樓下準備了。
李亮瑾腦子裏一片混亂,空氣中似乎有什麼讓她琢磨不到的東西,令人感到溫暖卻又令人不安,彈撥著心弦,讓她一個早上都顯得有點心神不寧。
帶著無數個問號,李亮瑾準時到了片場,和自己隔了一位置的陳珮騏已經梳化好了,看著劇本皺著眉頭。青春的妝容讓她昨晚那個成熟性感又霸氣地讓人著迷的女人完全不同。
“珮騏!”李亮瑾眼睛一亮,興奮地走了過去。“你怎麼先走了啊?沒看到我電話?”一時沒有控製音量的李亮瑾成功地引起了還在化妝的同劇演員的側目。
“哦,有點事情就早點來。”陳珮騏看了一眼滿臉問號又笑得極為燦爛的李亮瑾冷冷地說道,語氣裏的生硬連坐在一旁的董舜豪也奇怪地側過臉來。
李亮瑾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陳珮騏是這樣的態度,笑容凝滯在了臉上,猶如雪花燙在心尖的那種沒有提防的冰冷,下意識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珮騏準備!”門外的執行導演喊了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