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裏汪超最熟悉的一個人就是胡瀅楠了,這小姑娘雖說比汪錦雙高了兩個年級,不過都往汪家跑了好幾年了,和汪錦雙的關係一直不錯,就是不久前汪超和汪洋確定汪錦雙隻是消失搬到別的地方去而沒有被人綁走撕票什麼的,也是從這個小姑娘的嘴裏聽說的。

咳咳,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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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因為這事,胡瀅楠對汪超挺看不順眼的,她一直都覺得汪超把本來屬於汪錦雙的那份來自汪洋的父愛給奪走了,心裏為汪錦雙憤憤不平的同時,時不時地會給汪超找點事。都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比如說班裏競選班長的時候,汪超本沒有要參加的意思,結果胡瀅楠就站起來說:“我推選汪超。”然後從汪超跳級的事情說起,從學習到體育運動,全方位無死角地將汪超誇讚了一番,這下汪超出名了,想低調都不行。

汪超的同桌之前和汪超是一個班的,聽著胡瀅楠滔滔不絕地講述汪超的光輝曆史,不禁用手肘捅捅汪超,問道:“汪超,那家夥是不是喜歡你啊,怎麼知道的比我還詳細?”

汪超一個沒忍住,直接咳嗽了起來,這下更是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

他不好意思地站起來,故意啞著嗓子說道:“各位同學,實在抱歉。我的身體不是很好,並不適合擔任為大家服務的班長一職。”

坐在靠門那一邊的郭敏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汪超,很快又轉過頭去看向別的地方。

嗬嗬,這個班裏認識汪超的,和他有交情的還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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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了十一假期,汪洋和汪超兩人就像是故意忽略了李麗潔汪錦雙母女兩人一樣,誰也不會故意提起她們。屬於李麗潔的東西早就不在了,在十一假期的某一天,趁著汪洋和汪超一起出門買東西的時候,唯一留下的那架鋼琴也被人搬走了。

回來後,看著空蕩蕩的書房,汪洋在客廳裏靜坐了好久。

直到吃完飯的時候,汪洋對汪超說,“汪超,明天你就搬到旁邊那間臥室裏麵去住吧。”●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爸爸!”

“沒事,吃飯吧。”汪洋低頭用筷子夾著米飯機械式地往嘴裏放,沒有夾任何菜。

李麗潔把最後一件能讓汪洋回憶汪錦雙的東西都搬走了,汪洋也覺得自己沒什麼好矯情的了,不管汪錦雙本身是怎麼想的,兩人十年的父女情算是到頭了。汪洋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對不起汪錦雙的,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他盡到了,他能給她的也都給了,或許汪超的事情並沒有經過汪錦雙的同意,不過汪洋也沒有特別偏愛汪超,兩個孩子在他麵前都是平等的,沒有愛誰多一點愛誰少一點之分。

隻能說,緣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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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之後高二年級的學生正式開始上晚自習,汪洋的心情不是很好,到班裏轉了一圈,也沒在講台上坐著,直接布置了幾個作業題就回辦公室去了。

他一離開,班裏立馬就炸了鍋。

蔣曉迪搖著秦琴的胳膊說道:“你看到沒有!你看到沒有!汪老師手上的戒指不見了!”

秦琴被她晃得頭暈腦花,哪還記得剛剛自己到底有沒有看清。再說老師一來誰不是低頭做題的樣子,和蔣曉迪一樣膽大的畢竟是少數。

“行了,就是汪老師離婚了也輪到你,你還沒成年了,結婚什麼的早得很呢,著什麼急。”秦琴就是看不慣蔣曉迪這一副花癡樣,就是花癡也花癡點靠譜的行不行,就是校草級別的也比汪洋實在不少不是。

蔣曉迪對此嗤之以鼻,什麼叫花癡,花癡就是對著不可能的目標才花癡,那麼容易得到手的就沒有花癡的必要了。

秦琴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汪老師是不能的目標的。

蔣曉迪瞬間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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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回到辦公室之後,將褲口袋裏的戒指拿了出來,放到了旁邊的一個抽屜裏。

之前進教室的時候,他是突然想起這事的。

早在四五年前,汪洋就知道自己和李麗潔的婚姻走到了盡頭,隻不過中間還有一個汪錦雙,兩人一直沒有離婚。李麗潔又一副不怎麼管汪錦雙的架勢,汪洋不得不對汪錦雙疼愛有加,隻是想著汪錦雙再大一點的時候,等她明白事理時候再說,希望兩人失敗的婚姻不要給她造成太大的傷害。

他沒有想到的是,汪錦雙對此事早就知道了,離不離婚的,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汪洋此時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場雙方都已經默認的離婚儀式整整晚了三年。

作者有話要說:  #鍾情妄想#也可以叫做“幻想性單戀”或“花癡”〔色情狂〕。病人堅信某人愛上了他,盡管這假想的情人從未同他講過話。患者經常寫信給“假想的情人”,並大獻不必要的殷勤。如果沒有回音,他就認為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