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沒把她當成一個木偶。不過卻設置了籠子,要讓她主動鑽進去。﹌﹌
從此她隻能站在籠子裏麵看外麵的世界,或者那個籠子也很安全,但是卻沒有了自由。所以她怎麼會甘心呢?!
林姍姍現在坐的公交車很快到了終點,但她很快又坐上了另外一輛公交車,是的,她現在像浮萍一樣,很迷茫,也很失落,所以現在的起\/點和終點,她都不知道在哪裏,隻能坐著一輛又一輛的車。
可是無論坐多少次車,車都有停下來的時候。
夜幕開始降臨,大城市裏麵的人們腳步匆匆的歸家。
坐車坐的眼睛發酸的林姍姍忽然就感覺到一種心慌,連忙選定了坐車的終點,這座城市的城中村。也是她幾年前剛來這座城市的出發點。
這是一條燈火通明的小巷,血統被混成串串的小狗們自由的穿梭,林姍姍站在巷子裏,看著熟悉的風景。
巷子裏麵麻辣燙的鋪子還在,小理發店的老板娘搬著凳子在老地方看著電視,東北餃子館裏麵喝酒的人們時不時發出震耳欲聾的猜拳聲,小超市的喇叭還在外麵重複地吼叫“上海青隻賣一塊八,最後幾把,先到先得。”
她心底生起一抹溫暖,也有一種踏實感。
要說什麼變了,就是房租變了。
“什麼,房租要一千三,這是單身公寓吧,我記得六年前才九百塊錢啊!”
“小\/姐,你也知道,是六年前,六年前我還是單身漢,現在都是孩子他爸了。”
房東是個高瘦的男人,幾年下來那臉上的肉一直維持在二兩的重量。
嘴巴一張開,口腔中的煙味很熏人。
“一千一,行不行?”
“行!”
那麼好說話?
“你每天把樓梯掃一遍就行了!”
房東的胡子都翹了起來,這房客他記起來了,喜歡掃樓梯,而且愛幹淨,整棟樓一共九層樓,唯獨她自己搬走的時候,房間整理的幹幹淨淨,不止陽台的細縫都抹得看不出灰塵來,連廁所裏麵都沒有半點汙漬的痕跡。
林姍姍自己喜歡掃是一回事,但被要求掃卻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她吼道“房東先生,你也知道那是六年前的事,我現在失戀失業,哪裏還有心情天天掃樓梯。”
房東咳了一聲,“人家是年紀越大,技能越多,你倒好,還倒退了,怪不得混成這個樣子。”
林姍姍聽得一張老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行了,行了,看你一把年紀還嫁不出的樣子,就少你一百。”
林姍姍原本還漲紅的臉頓時便青白一片。
說話真難聽,不過是實話。
可有當著人麵這樣說話的嗎?
林姍姍被噎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臉都快漲紫了。
房東一看自己吵贏了,心裏就滿意了,也不想再和林姍姍多爭執。
“三個月內,你租的房子裏麵設施壞了我包修,合同半年,不過你不能和別人說,我租給你是一千二。”
難聽又怎麼樣,骨氣能當飯吃嗎?
“謝謝房東!”這句話是她咬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多餘的話就別說了,你還是快點找份工作吧!”房東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