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先生隻是皮外傷,尾部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隻是……”

他想了想,人魚發、情什麼的不需要多提,再說沈少將不是和這醜人魚結婚了嗎,結婚為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他何必多此一舉,萬一說錯了話惹得沈少將不高興,這座醫院隻怕會永遠的從地球上消失。

“隻是什麼?”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沒什麼。淩先生的身體狀況很好,祝您早生貴子。”

沈少將眼力不錯,被機甲抓在手心裏折騰了半夜也沒有大礙,淩煥的身體耐C啊。不久之後,沈少將應該會有自己的親生兒子。

沈澈:……

淩煥:“喂,我說我兒子呢?他人呢?都一上午了,還要做什麼檢查?”

醫生咳嗽了聲,再次耐心地解釋:“淩先生,作為沈少將的兒子,我們隻是希望能夠給他做更詳細的檢查,確保他能健健康康地成長。沈少將……”

為什麼沈少將要他們醫院來背黑鍋,明明是沈少將要求做全身詳細檢查的。

淩煥撇撇嘴,軍屬的身份不錯,不過他不稀罕。

XO在一邊惴惴不安地輕聲提醒:“報告少將,快要到時間了。”

沈澈瞅了瞅淩煥,問:“醫生,他可以出去一會兒嗎?”

醫生點了點頭,“淩先生身體強壯,觀察兩天便可以出院。隻是……隻是三天內最好不要同、房。”

饑、渴、難、耐。當兵三年母豬都能賽貂蟬,沈少將竟然娶了這麼一條人魚,絕對是看中對方的身體。

淩煥不耐煩地擺著尾巴:“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葵呢!”

沈澈轉身對XO說:“XO在這裏等小葵,做完檢查後直接回家。”

XO拖著顫唞的波浪線:“是。”

沈澈這才滿意地轉過身,打量著淩煥:“換身衣服跟我走。”

淩煥:“哈?”

沈澈不耐煩地說:“要我幫你脫還是換自己脫?”

醫生頓時咳嗽,“我先出去了。”

他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淩煥連蹦帶跳地抓著醫生的胳膊,“我要見小葵!”

醫生歎了口氣,“淩先生,您放心,沒人敢動沈少將的兒子。”

“哈?那明明是我的兒子,怎麼變成……”

淩煥張大了嘴,在他昏迷地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XO將基地批準的結婚申請拿了出來:“這是您和少將的結婚申請報告,基地已經在少將的武、力強、迫下同意你們結為伴侶,小葵也就是淩霄現在是少將的兒子。”

淩煥猶如被雷劈了一般,釘在原地,瞪著死魚眼打量沈澈,“大叔,你到底做了什麼?”

沈澈不耐煩地走到淩煥身前,“你放心,我不想做了你。給你三秒自己換。”

“換什麼?大叔……”

和沈澈結婚,那不是開玩笑嗎?為了保住軍銜,沈少將竟然能犧牲到這種地步?

沈澈薄唇吐出一個字:“三。”

他利落地伸腿出手,將人魚壓在床上,“XO把衣服拿過來。”

XO:“報告少將,您這是垂死掙紮。”雖然人靠衣服馬靠鞍,但醜魚的氣質是改變不了的。

淩煥雙手被反剪在背後,不住地拍著尾巴,“大叔,你沒數一。”

沈澈隻是扯開了淩煥袍子,“我從來不數一。”

淩煥的身體如同沈澈猜測的那般,很有料。蜜色的肌膚,肌肉線條流暢,肩胛骨像蝴蝶的振翅,筆直的脊梁劃過細腰,緩緩隱沒在渾圓的臀部。

渾圓的小山丘看著富有彈性,沈澈確定那會是他喜歡的手感。

灼熱的氣息噴曬在後背上,淩煥抖了抖尾巴,酥|麻的氣流仿佛帶著電,令他既不舒服,卻覺得無法抵抗,“大叔,我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