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骨頭裏的雜質不斷被排出體外,軒轅烈的骨頭上所沾染的紫色也越來越多,有的地方的骨頭甚至都已經變成了紫色的晶狀,看上去異常的漂亮。
而在正處於睡夢軒轅烈,卻是發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在那裏,沒有別的東西,有的,隻是一片紫色氣體,那些氣體有時猶如擁有靈性一般,不斷的向軒轅烈的身邊聚集,翻騰,有時甚至化作一條條小型神龍,在軒轅烈麵前發出陣陣龍嘯,神異極了。
“彭彭彭,彭彭彭……”一陣急促的敲門身將軒轅烈從睡夢中吵醒,而軒轅烈一醒過來,便發出了一陣刺耳尖叫。
“怎麼了,少爺。”聽到軒轅烈的尖叫身,張來福連忙撞開房門,閃身向軒轅烈的床上撲去。
一靠近軒轅烈的床鋪,張來福的第一想法就是“呃,好臭。”隨後便是一陣大喜,因為他看到渾身被一層烏黑色髒物包裹著的軒轅烈,作為絕頂之境的大高手,他隻需一眼,便可看出那些烏黑色髒物是何物。
一見到張來福,軒轅烈連忙開口道:“福伯,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我的身體內會冒出這種髒東西啊!”說完,軒轅烈的眼裏便冒出了一種名叫好奇的東西來。
作為軒轅世家的少爺,軒轅烈可以說懂得很多東西,但是一遇到事情,他那缺乏經驗的弱點也就隨之暴露出來了。
看著眼裏滿是好奇的軒轅烈,張來福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直到軒轅烈眼裏冒出不耐之色後,他才激動開口道:“少爺,這是好事啊!”
聽到張來福居然說自己體內冒出那種烏黑色的髒物是好事時,軒轅烈差點暴走,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被那層烏黑色髒物散發出來的臭味差點熏死,如果這樣還是好事,那張來福不就是詛咒自己早點死嗎?但一想到張來福對自己家族的忠心,軒轅烈便隻好耐著性子,認真的聽著張來福的解釋。
“少爺身上這層烏黑色髒物,乃是少爺你體內的雜質,隻有將體內的雜質排出,才可以正式進階武者之境。而將雜質排出體外的這一過程,我們武者稱之為洗筋劃髓。”張來福輕聲說完,滿臉激動的望著軒轅烈,這一刻,軒轅烈在他的眼裏,已經不是那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少爺,而是一個將要麵臨江湖殺戮的武林中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是武者了,福伯。”軒轅烈小聲問道。
“準確的說,你現在算是準武者,因為要想成為真正的武者,洗筋劃髓隻不過是第一步而已,而第二步,才是成為武者關鍵步驟。”張來福看了眼中滿是驚喜的軒轅烈一眼,才耐心的道。
“第二步是什麼啊!居然比洗筋劃髓還重要。”軒轅烈急忙問道。雖說他不想學武,但這並不代表軒轅烈對成為武者不感興趣,要知道他之所以不想學武,隻不過是怕吃苦罷了。如今機會就擺在他的麵前,他怎麼可能放過啊!
“第二步,也是成為武者最艱難的一步,因為這一步需要感受天地間的氣,並將其吸入體內,煉化,使之成為武者的第一縷真氣。”向來福解釋道。
聽完張來福的解釋,軒轅烈不由得搖了搖他那滿是烏黑色髒物的腦袋,才道:“這麼難啊,那算了,我還是繼續做我的少爺吧!”
聽著軒轅烈的話,張來福差點栽倒,要知道他之所以那樣說,無非就是想讓軒轅烈知道成為武者的不容易,希望軒轅烈能夠珍惜這一絲成為武者的機會,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軒轅烈會懶到這地步啊!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去找客棧老板去了。
客棧老板一聽到張來福讓他燒水送往軒轅烈的房間,二話沒說,隻是拍了拍胸脯,便燒水去了,獨留張來福一人在客棧櫃台那裏發呆了。
客棧老板一來到廚房,便被一個尖嘴猴腮,穿著破爛的青年從後麵一把捂住了嘴,隻能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嗚嗚嗚”聲。
“王老板,昨晚來你店裏的那兩個一老一小的客人可還在店內。”正在客棧老板擔心對方殺掉他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而一聽到那個尖細的聲音後,客棧老板終於放棄了掙紮,別人或許不知道那說話之人是誰,但他卻是知道的,因為他和那人合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見客棧老板不在掙紮,那人才將捂在客棧老板嘴上的手拿開。那人一拿開手,客棧老板便連忙開口道:“他們都還在,但是我發覺他們兩人並不是一般人,特別是那個老者,不管我怎麼看,都無法將其看透,顯然是一個高手,畢竟一般武者不可能給我那麼強的壓力。”
“高手,在強哥麵前,一切高手都是浮雲。”那尖嘴猴腮,穿著破爛的青年道。而青年嘴裏的強哥,本名李強,乃是一名三流之境的武者。
“那是,那是。”客棧老板連忙陪笑道。
送走那個青年後,客棧老板便進廚房給軒轅烈燒水去了。
等客棧老板燒完水,並抬進軒轅烈的房間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而一進入軒轅烈的房間後,他差點被臭昏過去,但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宗旨,客棧老板隻是用左手捏住鼻子,並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