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放假呀?”
“蘭姐,春節要去哪兒玩呀?”
“……”
謝春蘭笑道:“現在不是流行啥新馬泰旅遊嗎,我也報了個團,好好玩幾天。哎喲今年可累死咯,明年我們可不能再來那麼多投資者了。”
雲母和大多數人一樣,都沒怎麼在意這事,隻是隨便問一問。大家領到了節前的最後一筆返還額,聽謝春蘭承諾好了節後再把七天累計的一次性給完,便各自回家準備年夜飯去了。
哪知,從那天開始,這個喬納森集團就此消失,謝春蘭也沒了蹤影。
節後,正月初八,雲母跟其他投資者一樣,高高興興盤算著今天能領到多少錢,帶著股子過節後的興奮,一趟車到達喬納森辦公室。結果鐵將軍掛著,大門緊鎖。
幾十個中老年婦女陸陸續續到來,在門口閑嗑瓜子閑磨牙。往常兩點鍾就開門了,可這天一直到下午五點,喬納森集團都沒人來。
有人心生狐疑,“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放假七天,回來一並給返還金嗎?今天都初八了,怎麼也該營業了吧?”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一個問一個情況,交頭接耳。
雲母掏出手機撥打大姐電話,竟然沒開機!
這群中老年婦女等到六點半,隻能個個揣著對今日的懷疑、抱著對明日的期待回家去做飯。
雲母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她手下的下級投資者,有些人沒有到過辦公室,一直是從她手上直接投資返現的。
“梅姐,今天該領錢了吧?咋沒給我消息呢?”
“我這不是過來辦公室了嗎,可是今天沒開門啊,估計是負責人還在休假,沒回來。你放心了,我怎麼會坑你,多等幾天,到時肯定有。”雲母說得很篤定,可心底卻一直在打鼓。
“好吧,梅姐,我信你啊。反正咱們都一個小區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這話有點威脅的意味了。
雲母不太開心地掛了電話。
她去了一趟謝春蘭家,可惜也是大門緊鎖,根本沒人。問鄰居,都說男主人天天在外麵喝酒,倒是深夜還會回來,但是女主人好幾天沒見著人了。
雲母的心揪了起來。
她懷著七上八下的心理回到家,也沒敢跟家裏任何一個人提起。
雲山苦著臉又管她要裝修工程的尾款,“媽,我前幾個月賺的那點小錢,全投進這別墅了,節前工人的工資都是我發的,你再不給我追加,後期可是沒辦法再繼續了。”
雲母精神有點恍惚,“……急什麼,我那邊投資馬上就能有回報了。……要不,你先停兩天也行。”
雲山和雲月對視一眼,發現了母親的不對,“媽,你在哪兒搞的投資?有風險?”
“你們倆別管。”雲母擺擺手。
接下來的幾天裏,雲母天天去辦公室,又天天去謝春蘭家,越來越失望,越來越心驚肉跳!
她總計投資十一萬元,而在她手上投資的下級和下下級投資人加起來怕不有二十來個,一百多萬元!有的人已經領回去大概幾千到幾萬左右,有的人卻才剛領了幾百來塊錢就過了年!
若是她們問起她來,她該怎麼辦!
喬納森集團辦公室她再也不敢去了,因為她大姐謝春蘭手下,像她這種手中有著好多個投資者的下級負責人有不少,大家都知道她是謝春蘭的妹妹,都在質問她情況。她們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是個知情人、是幫手。而實際上,她也被騙得不輕!
雲母手機不敢開了,家門也不敢出,生怕遇到在小區跳廣場舞那幾個投資者。可是別人既然敢在她這裏投資,又怎會不打聽清楚情況?很快就集體鬧著,找到了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