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重任,它代表了皇帝對年家的信任。如果年羹堯有心,那麼自己便可借此發事……四哥啊四哥,你以為年家出了個妃子年羹堯便會對你死心塌地?他的野心不止於做一個封疆大吏呢。幸好,敦妃年氏膝下唯一的皇阿哥並沒有繼承大統的可能,不然,自己還真沒把握說動年羹堯……

如果胤禛不是重生者的話,說不定還真會讓允禎算計到。可惜,他比允禎更了解年羹堯。這一世的胤禛比上一世更懂得馭下之道,除了上一世的經驗,及曆經幾朝的朝堂觀摩,今生又有康熙的悉心教導,他也深深地明白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隻是,再明白,他也容不得他們拿可動搖國本的軍政之事做晉身交易,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年羹堯想更進一步?好,機會他是給了,可路怎麼走是他自己選擇。如果他將才能放在辦差上,他不介意封年家一個爵位,可是他若將心#

完顏氏最後還是打起了精神,重新梳妝打扮了一番,進宮覲見蘇宜爾哈。

蘇宜爾哈正跟冰雅和春雨她們說著嬪妃們出宮的各項事宜,聽說義忠郡王福晉求見,眉頭一蹙就想回拒,可話到嘴邊腦中靈光一閃,又讓人宣了她進來。冰雅見狀避進了次間,留著春雨在蘇宜爾哈身邊服侍。

“臣妾叩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完顏氏一進正殿就給蘇宜爾哈行大禮。

蘇宜爾哈吃了一驚,這完顏氏向來矜傲得很,怎麼會主動行此大禮?待瞧見她紅紅的眼眶及微腫的臉頰,心中有了猜測,麵上卻仍淡淡地道:“福晉請起。福晉請見本宮可有要事?”

完顏氏心中暗恨,將頭叩拜下去:“臣妾是來請罪的,新月格格她、她留書出走了。”

“留書出走?!這是怎麼回事?”蹙緊了眉,蘇宜爾哈不悅地問。心中卻想,這個新月果然厲害,真的為了努達海奔赴戰場了。

“那新月本就與他塔喇將軍不清不楚的,聽說他塔喇將軍去了戰場就……這是她留下的書信。”

春雨上前接過信紙,呈給蘇宜爾哈閱覽。

匆匆看了一遍,不外乎寫她怎麼與努達海心心相印情深似海,願與他共赴險境,生死與共,辜負了皇上、郡王的厚愛等等,請他們原諒她的情不自禁……

冷笑了一聲,她這是將他塔喇府放在哪裏了?敢情安敏和驥遠洛琳他們是路人甲,根本就不在她的考慮當中?想與努達海生死與共?她想得倒美。這事一出來,不僅皇家臉麵丟大發,鬧狠了,他塔喇府也不得安生,努達海若真是個腦殘的安敏的地位便岌岌可危,到時她這個皇後也臉麵大失,畢竟安敏也是承恩公府的姑奶奶。

“事關皇家臉麵,這事兒本宮不好做主,福晉請先回府,如何處置皇上會有旨意,隻是此事義忠郡王府最好不要泄露出去,不然……”降罪是一定的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完顏氏應道:“是。”

完顏氏回去後蘇宜爾哈便親自到小廚房做了春卷、雲豆卷等點心並將一早燉好的湯帶著去了養心殿,順便將此事告訴了胤禛,哪知他卻並不意外,“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說著拿起一個還溫熱的春卷吃了起來。

“喝碗湯吧,冬天宮裏多處燒炭,這雲耳橄欖燉豬肉湯有利咽喉、養肺氣的養生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