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哥哥大婚,新房的擺設還是用嫂嫂家送來的家具好了,等哥哥將來開了府,額娘這些好東西再給不遲啊,就當哥哥的小私房好了。”
蘇宜爾哈氣樂了,“少逗你額娘,還小私房呢。”到了藏私房錢的地步這夫妻還做著有什麼樂趣,況且弘曄可是皇子,這點子私房能做什麼事兒。
“怎麼不行,哥哥以後用錢的地方多了,之前出去辦差額娘就沒私下給他銀兩?”
“那怎麼一樣。”無錢寸步難行,不是掛著個皇子頭銜就吃穿不用錢的。至於公費報銷?她還真不知道古代有無這個製度,也許皇帝也知道底下的皇子大臣年節都有人效敬,所以幹脆省了也不一定。 ^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再轉一圈,“走吧。”
“這就走了,額娘確定不再看一下?”冰雅眨了下鳳眼,淡淡的眼神透著無辜、天真及一絲的調侃,“再看看少了什麼您明天好送過來。”
蘇宜爾哈知道她在笑自己過不了半天又要來看一回,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嫩頰:“敢笑額娘?等你大婚,額娘也會對著你的嫁妝一天查看幾回的……”
做為母親的心態,總是希望兒女的婚事能盡善盡美的。以後,操心他的就是他的妻子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也將是他的妻子兒女。說不心酸,是騙人的。
胤禛是皇帝了,朝政依舊占據著他大部份的精力;兒子也將有自己的家和奮鬥目標,女兒也漸漸長大到了嫁人的年紀,隻有自己,似乎在在原地一般,有點茫然。等他們一一有了著落,自己是不是也該功成身退了?
默默地歎了口氣,一日一日地回憶二十一世紀的一切,竟把自己的心撕出了一個洞一樣,就算帶著吉祥飛到了緬甸挖了一大堆美麗的翡翠原石也無法讓她煥發出對生命的渴求。而賈氏、年氏的事,隻讓她更加地疲累厭倦。
領導這一輩子不止是搞政治鬥爭、處理政務的能力有了一個質的飛躍,連身體的強健程度(到過了修真築基了)都不是凡人可比的,他想要做一個跟康熙一樣長壽的皇帝她還不願意當那麼久的皇後及太後呢……
“女兒這是嫉妒呢,額娘對哥哥可真好。”
伸出柔夷握住她的輕晃了一下,冰雅玉雪般的小臉上漾著粉粉的桃紅,“女兒不想嫁人,想一輩子陪在額娘身邊——”
“那可不行,陪在你額娘身邊的隻能是你阿瑪。”
母女倆同時望去,隻見胤禛一身藏青色常服立在門口,背著陽光,一瞬間竟不能看清他臉上的神色。蘇宜爾哈心中一動,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也出現過這樣一個情景,眼前的人,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
173、弘曄大婚(下) ...
十月初一,皇四子弘曄大婚。
一大早,弘曄身著皇子蟒袍,給康熙、胤禛、蘇宜爾哈行禮。到了吉時,內務府率屬官、護軍朝威勇候府奉迎新娘。
能夠在紫禁城裏乘坐轎子的除了太上皇、太後、皇上、皇後以外,怕隻有大婚這一日的新嫁娘的——還隻有皇子嫡福晉有這個殊榮。新娘的花轎在南三所的婚房前停下,由弘曄往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