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陳楠仰起的潔淨額頭,虔誠得似教徒。
陳楠輕笑,“不對,應該這樣才對……”
脖子被抱住了,被強硬的下壓。嘴唇被撬開,有柔軟潤滑的東西跑進來嬉戲,以強勢的姿態掃蕩口腔,又狡猾的給予纏綿的柔情,抽光了豆花花反抗的力氣。
分開的時候,嘴唇上都鍍了亮色,水盈盈的恨不得再讓人咬上一口。
“我衣服都濕了,幫我脫了吧。”
手被牽引著搭到了領口上。豆花花思考力已經降到了最低點,像被催眠了一樣,隻能跟著指令走。
那是令豆花花都驚歎的曲線,膚若凝脂,潔白無暇,溫軟如玉。隻是隨意的靠在那裏,就有“美人斜臥”的味道。絕美的臉蛋,映著散落的漂浮在水麵上及膝秀發,美豔到了詭異的地步。
“進來啊。”
被拉入浴池的時候有些措手不及,差點就栽了跟頭。而有人還在那頭幸災樂禍,越發覺得氣悶,正想發火,卻被咬住了脖子,連動脈都緊張得顫唞。
“姐姐真的很好吃,嗬嗬。”
側頸被毫無防備的舔了一下,一陣電流襲擊了全身,豆花花腳趾頭都開始蜷縮。狹窄的浴室裏,充斥著急促的喘熄,分不清到底誰跟誰的。
幾乎被吻便了身上的每一寸,腿間一片濕意。當單腿被抬起,大腿被親吻的時候,豆花花還是忍不住抽泣起來。討厭這種陌生的感覺,害怕到哭泣。
自己變得不再像自己,總想抓住點什麼,留住點什麼,卻總抓不到。心中又泛起了那種漂泊不定的孤苦和無依無靠。
“別哭了,我會很心疼。你要不喜歡,我們就不做了,好嗎?”
畢竟還是在乎的,即使這種時候,陳楠還是可以表現得成熟而懂事,像個顧全大局的領導者,在碰到突然情況逼不得已的時候,還是能快速的做出取舍。但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能說是不失落的。
哭累了,水涼了,人也睡了。
陳楠抱著陷入睡眠的豆花花,憐愛的親親她哭紅的眼簾,緊貼著她的臉頰,想要感受她的溫度。
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總覺得酸,嘴裏總覺得苦。也不知道這些到底是為了她,還是為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眸眸:楠楠,俺家花花還是舍不得給你,等俺再養養大吧~~~
(補昨天的份,昨天俺不小心做夢去了,對不住啊)(欠身)
(不敢說再更的人小聲說)要不,親們晚上再來逛逛?
第 44 章
那天後,一向與病痛無緣的豆花花發燒了。這場病來得很突然,也許是那夜被水涼了,也許是山間風大被風吹了,也許是那夜的舉動被驚嚇過度。陳楠其實覺得很委屈,自己到最後什麼都沒做,卻還是讓寶貝姐姐又哭又鬧又生病的,自己愁得也想得病了。
即使這樣,還是不忘了要小心照顧。豆花花燒得連眼睛都熱得睜不開,火燎似的,又脹又痛。忽醒忽沈的意識隻能模模糊糊的感覺一直有個人身邊悉心照顧她,小心地喂她吃藥,無數次地更換額頭上的濕巾,在她喉嚨燙得難受時總是適時的奉上開水,身體不停的冒出熱汗,黏得難受,守在她身邊的人便用濕毛巾一遍一遍的為她擦拭身體,換上舒適的衣服,讓生病中的她得到最好的照顧。
朦朦朧朧間,能感覺到溫暖舒適的懷抱,既不太熱也不太冷,正好可以紓解她的熱流。隻是那人好像不太開心,不停的歎氣:“到底怎麼才能好起來呢?不止身體,心也要慢慢好起來。如果能夠鑽到你的心裏,帶上工具修修補補就好了,把原來腐爛的陰冷的東西通通除掉,在傷口上纏上繃帶,再打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再等著它慢慢結痂長好。哈哈,真要那麼簡單,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