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包好,胖子就開始摩拳擦掌了:“什麼時候開門?”▒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開門任何時間都可以,但是不知道裏麵的空氣質量,如果不好的話得多放一會兒。”小花答道。
悶油瓶道:“沒那麼容易開,我看門縫裏有沙粒,後麵恐怕是流沙機關,得先挖個引流井才行。”
“那還等什麼?開始挖吧!”胖子說著就要從包裏拿鏟子。
悶油瓶拉住了他:“不,我在想既然我們之前有人來過,那麼他們一定不是從入口進的。”
我明白悶油瓶的意思,如果前麵那批人從入口進,流沙必然已經被放光了,可是那扇門好像從來都沒有開啟過的樣子。
“隻憑一麵鏡子,我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人進去過對吧?”胖子問。
悶油瓶點頭:“話是這麼說,但直接挖引流井還是有問題的。我們不知道沙量的大小,也就沒辦法判斷挖多大的坑。如果挖得不夠大,還是會被活埋。當然可以盡量挖大,不過這麼做太費時間了。”
“那你說怎麼辦?”胖子摸出一根煙,點上之後用力吸了兩口。
我笑道:“說不定流沙的後麵就是上一撥人打的盜洞,我們直接從那裏進去豈不是很省事?”
“後麵?後麵多遠的地方?”
“十米?”這並不是我分析出的結果,隻是隨口說出的數字而已。
胖子點頭道:“好,我就到十米的地方看看有沒有盜洞。”說著拎起工兵鏟便朝墓道深處的方向走去,因為悶油瓶已經提前確定好了走向,所以十米的位置並不難找。
這次,悶油瓶沒有去攔住胖子,反正一時間我們也沒想出什麼開門的好方法,而他幹坐在這裏又難受,倒不如讓他到處挖坑玩,或許能找到一些上一批人來過的痕跡也未可知。
我包著毯子坐在無煙爐旁取暖,悶油瓶則看著遠處發呆。
我看見胖子在砸冰塊,同一個位置砸了許久,似乎冰塊挺厚的,不禁感到奇怪。之前悶油瓶在定位的時候,這一片似乎沒有很厚的冰層,大多敲兩下就開了。我起身走過去,身上仍然包著毯子。
“怎麼力氣變小了?一小塊冰也要砸這麼久?”我故意用嘲笑的語氣說。
胖子停下來,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道:“要是換你砸,恐怕兩倍的時間都不夠用。”
我往下麵看去,不由得吃了一驚,原來胖子砸開的冰已經有半米多深了,還沒露出土石。
我連忙招呼大家過來看。
悶油瓶在我身後說道:“看來真的是個盜洞,被冰堵死了所以沒發現。”
聽悶油瓶這麼說,幾個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我隻是蒙的,蒙的懂不懂?”
“蒙得這麼準的概率有多大?”小花挑眉問,“我是相信你的,不過覺得這事有點太玄乎了,你說十米的地方有盜洞就有盜洞,你說拿著青銅蛇能走出冰麵我們就真走出來了,怎麼看怎麼像你之前來過這裏。”
“老實交代!上一批人裏是不是有你?!”胖子也大聲問道。
我知道他們隻是裝作逼供的架勢,其實都還是相信我的,不然在一看見盜洞的時候就先把我拿下了。
“我也想知道我怎麼就蒙得這麼準了,真後悔來之前沒去買彩票……”說到這裏我忽然想明白了,包括盜洞、包括青銅蛇……
“喂!逗你玩的,你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