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盒,看來之前那批人的確跟我們遇到了一樣的情境。
看著檮杌走來走去,真的很有催眠效果,尤其是在一夜未睡之後。我們個個強打著精神,生怕機會來的時候反應慢了一拍。
耳室的門能供兩人並排通過,悶油瓶給我們排了個順序,我跟霍秀秀在最前麵,胖子跟小花是第二排,而他則跟自詡跑得很快的黑眼鏡在最後。
時間一點點流逝,兩隻檮杌從我們麵前經過了無數次,它們往往會相隔一大段距離從門口經過,要麼就是一隻在散步,另一隻飛奔,總之是找不到一個能出門的時機。我的心情從一開始的焦急逐漸變成了絕望,但心裏又有些竊喜,幻想著說不定這樣會讓悶油瓶放棄,然後乖乖跟我回杭州開店……
忽然,小花從後麵推了我一把,同時喊著“快跑”,我這才反應過來,兩隻檮杌正一前一後從我麵前經過,前後相距不到一米,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機會嗎?我跟霍秀秀一起衝出門去,墓道前方的長明燈也亮著,雖然不能照清楚墓道,可起碼給了我們一個方向。
我不顧一切地悶頭向前跑,小花打出了一枚照明彈,瞬間照亮了前方。這枚照明彈算是救了我一命,因為我恰好跑到台階處,晚一點看見就會被絆倒。
幸虧墓道夠寬,才跑出去十幾米,小花跟悶油瓶、黑眼鏡就從旁邊超過我們了,霍秀秀也把我落在了後麵。隻有胖子還在我身後,跟我幾乎一樣的速度,讓我臉上稍微掛得住了點。可是轉念一想,胖子比我大那麼多,又多出幾十斤的肥肉,相當於多背了一個登山包,跟他跑一樣的速度,我有什麼可得意的?
照明彈的光逐漸暗淡下來,我心裏有些著急,腦子裏冒出的是檮杌把我撕成碎片的情景,就在這時,我看見跑在最前麵的黑眼鏡沒了,我心裏一喜,知道那裏大概是也有耳室了。
果然,小花也在同一個位置轉了進去,緊接著是霍秀秀,而悶油瓶卻站在門口等我跟胖子。
這不到三百米的路程跑得我幾乎沒了半條命,衝進耳室的時候立刻癱坐在了地上。當胖子也撲倒在地時,悶油瓶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臨進來前還往來時的路上看了一眼。
照明彈已經完全失去了光芒,墓道裏剩下的又隻是陰森的長明燈。
我大口地喘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呼出的氣都有血絲的味道,恐怕是肺裏有毛細血管破裂了。好在目前為止沒有人員傷亡,所以大家的表情也都還算鎮定。
“現在要注意的是接下來的路有沒有其他的檮杌巡邏。”悶油瓶用依舊平靜的聲音說道,就好像沒有跑剛才的那段路一樣。
略微平定了一下氣息,小花便調亮了手電的強度環照我們現在所處的這間耳室。跟剛才那間的大小差不多,也擺放著一些雜物,隻是沒有屍體,而地上也堆著罐頭盒,比上次的更多,這意味著上一批人被困在這間耳室的時間更長,不過至少他們成功離開了,說明還有進一步的可能。
霍秀秀忽道:“吳邪,你是不是算錯距離了?我感覺也就跑了二百米左右。”
在這點上我還是比較自信的:“不可能,就算有誤差也不會是那麼大的誤差。”
黑眼鏡也說:“是沒那麼遠。”
就在這時,悶油瓶指了指門外,我幾乎要吐血,原來那兩隻檮杌正一前一後從門口經過,我們並沒有逃出它們的勢力範圍。我不得不承認霍秀秀跟黑眼鏡的感覺不錯,我們是沒跑到原先計算的距離,但是我算的也不錯,因為我所計算的是這兩隻檮杌所走的最遠距離,二者並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