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候了。

“你和池笠是什麼關係?”女子質問的口氣,真不像是從她嘴裏說出的。

“朋友。”麵對著女子的不友善,心裏隻想讓她快點離開,想一個人靜靜地坐會。

“朋友?嗬嗬,我也是他的朋友。”女子說完從容地坐了下來。

“哦。”不想再開口講話。

女子見我不說話了,也不再問了,則點了一支香煙,默然地吐著輕煙。

“瑩,你怎麼在這?”剛帶動完氣氛的池笠走到雅座前。

“嗬嗬,怎麼?我不能來?”柳夏瑩嬌聲說道,她喜歡池笠叫他瑩,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隻有麵對他的時候,柳夏瑩才會成為真正的女人。

“不是不是,嗬嗬,瑩,來得正好,那我向你介紹,我的女朋友:鄭雅美。”小立一把拉起正在發呆的我說道。

“什麼?!”

“什麼?!”幾乎是和那女子一起發出的驚訝聲,小立他在說什麼呀,是不是我聽錯了。

“幫我演場戲,拜托了。”小立輕聲在我耳邊說道。

“嗬嗬,你好,我叫鄭雅美,我是他的女朋友,請問你叫什麼?”虧欠小立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我決定,幫他演這出戲。

女子似乎定住了,眼神暗淡下來,手裏的煙被捏成了兩半,但幾秒鍾後,女子恢複了剛才的冷淡,犀利的眼神,再度開口。

“你好,我叫柳夏瑩,是這裏的陪酒女。”毫不掩飾的揭示了自己的身份,柳夏瑩,這個隻為池笠笑的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呃,哦哦,嗬嗬。”

天哪,陪酒女?!

“雅美,我們去跳舞吧。”小立興奮地拉著我的手擠進人滿為患的舞池裏,留下那個叫柳夏瑩的陪酒女,獨自站在雅座裏,抬著頭,傲慢地看著我和小立。

“那女孩走了?”柳夏瑩倚著牆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對著正在洗手的池笠硬聲地問道。

“啊?哦,嗯,剛才她說不舒服,送她先回家了。”池笠對著鏡子抓弄著頭發。

“她真的是你女朋友?”柳夏瑩輕蔑地說著。

“你認為呢?”池笠轉過身子,正麵對著柳夏瑩,眼睛眯著,低著頭凝視著眼前這個像狐狸一樣的女人。

“嗬,我認為?我的想法重要嗎?”柳夏瑩隨意地打開香煙盒,抽起一支萬寶路。

“嗬嗬,你是我朋友,當然想聽聽你的想法。”池笠走上前,低著頭看著這個世界唯一還關心他的人。

“嗬嗬,朋友,喂,憑什麼每次都說我們是朋友?”

“朋友”,從池笠口中說出的再平凡不過的這兩個字,卻著實讓柳夏瑩心裏咯噔一下。

“因為隻要是我討厭的人,你也會陪著我討厭。”

池笠伸手,把含在柳夏瑩嘴裏的煙拿了過來,自己一口又一口的抽著。

“嗬嗬,你是說,樸尚翌?”柳夏瑩擦過池笠的身子,走到鏡子前,縷著頭發緩緩說道。

池笠緊握住雙拳,目光因為那個人的名字而變得尖銳。

“我也要他嚐到失去最愛的滋味。”池笠用小小的聲音說著,但這聲音,聽起來,卻無比的震撼,仿佛能深深地烙印在人的心裏,就像是個詛咒。

“嗬,所以奪走他的女人?”理好頭發的柳夏瑩,轉過身,直截了當地說道。

第58節:非凡優等生(58)

“哈哈,柳夏瑩就是柳夏瑩,這麼簡單的就看穿我了。”池笠扔掉煙頭,笑著說道。

對,柳夏瑩,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從他那次喝醉,跟他講心愛的女人被人奪走的時候,柳夏瑩就幫他想著對策,以後的她,總是能輕易的看穿他的心,如果不是有了心愛的人,也許,也許身邊的這個女人,就會和她在一起吧。

“嗬嗬,別忘了,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最接近你的人,我們是同一種人。”我們是同一種人,為了愛癡狂的同類人,柳夏瑩低下頭說道,因為她不敢抬頭,不敢直視池笠的目光,因為那裏麵,沒有她想要的答案。

“嗬嗬,所以是朋友。更詳細點,你是我的軍師。”池笠拍著柳夏瑩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

打從一開始,柳夏瑩就鼓動著池笠報複,但令她覺得失策的,就是池笠自作主張的把敵人的女人放到了自己這邊,沒有人可以站在池笠的身旁,唯獨她,那個世上最了解他的女人——柳夏瑩,這個如翡翠一樣的女人,從見到池笠的第一眼,就這麼認定,總有一天,池笠會乖乖的站到自己身邊,所以她會如此的自信,所以她會放心的把池笠推到那女的身邊沒有任何怨言,因為這樣,池笠就會看見她的好,柳夏瑩心裏就是這麼盤算著的。

聽了池笠的這句話,柳夏瑩淺淺一笑,撣了撣青綠色吊帶長裙上那少許的水漬,漠然地丟下句:“遙遠的距離啊,嗬嗬。”就走回了那喧鬧的舞池裏。

池笠搭在她肩膀的手,還懸在半空,“嗬嗬。”嘴角一絲冷笑,難以琢磨的女人啊,池笠心中暗自的想著。

“遙遠的距離。”這句話,更像是對自己的警示,就站在身旁的池笠,卻離他還有著遠遠的一大步,柳夏瑩心裏無比失落,不過這麼輕易放棄,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柳夏瑩,所以她選擇暫時離開,退身到幕後,仔細的觀察即將在周圍,池笠,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