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見了!!”霖用勁的搖晃著醫生,激動地說道。
“冷靜點!!”
醫生提了提卡在鼻梁上的大眼鏡,“快看!!”醫生很快的發現了雅美留下的血跡。
霖順著醫生指的方向看去,幽深的走廊裏,地上滿是雅美流下的鮮血,她,怔住。
“雅美!”
淚,再一次侵蝕她美麗的臉龐。
“走!我們順著血跡找!”醫生果斷地對霖說道。
尚翌啊,尚翌,我的頭,好昏啊,地板感覺都在轉啊,我好想睡覺,尚翌,為什麼說我的一切都和你無關了啊,是真的嗎,我吃力地握著走廊邊上的扶手,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光明,步伐從開始的大步,變成了一點一點的碎步。
疼痛再次侵襲我的腦袋,好痛,真的,“啪!”又一次,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是這一次,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沒有辦法再站起來,我不想放棄,不想,尚翌啊,要等我哦,憑著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在冰冷的地上艱難的爬行著。
可是,尚翌啊,我的心真的好疼啊,為什麼呢,為什麼會這麼疼呢,頭也好昏啊,感覺自己像要死掉一樣啊,不可以啊,還沒見到尚翌啊,怎麼可以,不可以在這裏倒下啊,尚翌的臉,那微笑的臉,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來啊。雅美,到我這兒來。”尚翌正在衝我招手,多迷人的微笑啊,我們的尚翌啊,不論怎麼樣都很帥呢,可是尚翌啊,你為什麼不來拉我呢,我站不起來了啊,尚翌!!尚翌的臉慢慢變得模糊不清,漸漸地消失了,而我的意識,也在那一刻徹底失去了。
“醫生!!快點,往這!”霖和醫生一路沿著血跡尋找。
當她看到這一幕時,她怔住了,那早已決堤的眼淚再一次流得洶湧,眼前的女子,那淺綠色的病患服早已被血印成了深紅色,原本蓬鬆的棕色卷發也因為血的關係,變得濕漉漉,那白皙的臉浸在血裏,被染得鮮紅鮮紅,而這一女子,則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中。
“雅美!!!”一聲淒慘的尖叫聲,霖早已被嚇昏。
“很遺憾,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低著頭用極度悲傷的語氣對醒來的霖說道。
“什麼?!沒把雅美治好怎麼可以說是盡力了!!我不相信!!不相信!!”霖癱坐到地上,發著瘋似地說著。
“請你節哀順變啊!”說完醫生欲要離開。
“你不可以走!!把雅美,把我的雅美還給我!!雅美她,雅美她!”說著說著,那滾燙的淚珠把衣襟浸濕。
“雅美!!”霖從那可怕的夢境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了病床上,身邊不見雅美的蹤影,於是倉促地起身,鞋也不穿地跑到了醫生辦公室。
“這裏,還有這裏,都要給病人注意下。”
“醫生!!”霖衝進了辦公室,打斷了正在和護士說話的醫生。
“哦,你來得正好。您是鄭雅美病患的家屬吧?”醫生招呼霖坐下,然後示意叫護士離開。
“我們雅美,雅美怎麼樣了?”霖用顫唞的聲音問道。
“命總算是撿回來了。”這位中年醫生抵了抵鼻梁上的眼睛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霖激動得再次落下了眼淚。
“可是,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啊!”又一句話從醫生的嘴裏冒出。
霖頓時定住,發直的兩眼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位中年男人:“你說什麼?!你這醫生是怎麼當的?!救治病人是你的本分!!”霖緊緊地抓住醫生的白大褂,衝著他大喊到。
“小姐,請冷靜,聽我說。”醫生掰開霖那一雙顫唞的手,語氣很沉重地說。
第72節:非凡優等生(72)
“鄭雅美的體質很好,我原以為這次的傷能很快地康複,可是,她傷口的再次破裂導致嚴重的大出血,這方麵的問題也不是很大,可是患者好像自我意識很薄弱,根本沒有求生的意誌,所以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再加上患者的心髒,所以這次的大出血我們也不排除是由心髒出血所引起的。”醫生娓娓道來。
“醫生,那到底是什麼意思?”精神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壓迫,霖早已無力去思考。
“簡單的概括,能不能脫離危險期就要靠患者自己的意識了。”醫生歎了口氣說道。
“什麼?靠她自己?”霖若有所思的想著。
“那心髒又是怎麼回事?”從雅美被推出手術室醫生就和她說過雅美的心髒,現在又提到,雅美的心髒,到底怎麼了?
“怎麼?!你不是她家屬嗎?!怎麼會不知道她有急性心髒病?!”醫生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雅美家屬的人。
“雅美她現在在哪裏?”霖麵無表情地問道,絲毫沒有理會醫生的話。
“轉到加護病房了。”很簡單的一句,因為他沒有時間浪費在這個丫頭身上,他還要去救其他的病患,醫生接到急救通知,快步地走出了辦公室。
留下的霖,癡癡地望著天花板,許久,她緩緩起身,看了看牆上的鍾,正午12點,距離雅美出事已經是第二天了,得通知她的家人啊,於是,她走到昨晚的高等病房,昨晚雅美留下的血跡已經被清潔員們麻利的擦幹淨了,床上的被子,也被整齊的疊放在一頭,隻有那熟悉的味道才能證明雅美她在這裏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