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的孬種!”罵一串三字經,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設也沒能鼓起勇氣痛下殺手,最後隻能妥協:“也許,我可以給你個安樂死。”
看來殺果凍是個技術活,還得心理素質過硬才行,秦麟顯然不合格。
他把那玩意用布裹了個結實,用繩子捆得跟粽子一樣,叼在嘴裏就從後窗跳出去了。既然開水煮果凍太殘忍,實在下不了手,那活埋總可以了吧,至少眼不見心不煩。自以為找到了解決辦法的秦麟一路跑到海邊,亮出爪子就開始挖坑,不一會就刨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地洞。把布包往裏麵一甩,他如釋重負一樣死命填土,末了還找了幾塊大石頭壓上,雙手合十做了個簡短的禱告。⊙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看著那個小小的土包,他心裏多少有些慌亂,煩躁地踱步,最後居然良心不安起來。畢竟是個生命,他走到山坡上采了不少野花,紮成一個花環放到土堆上,也許隻有這樣,才能減輕他心中的罪惡感。
“不管怎麼樣,都結束了。”他閉上眼睛,以為去掉一個大麻煩。
但他不知道,既然上古魔神在地心沉睡,那麼他的子嗣自然也有在泥土中生活的本領……
☆、第30章 靠近龍
處理完一切,他頭也不回地走到海邊,把腳浸在冰冷的海水裏,過了很久也沒能讓忐忑不安的心髒平靜下來。剛剛埋葬了一個嬰兒的指尖發白,猛烈地發抖,好像真的殺了一個人那樣慌亂,雖然他不確定那玩意算不算人,但總是個生命,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一定會下地獄。”被罪惡感侵蝕,他情緒低落,甚至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
直到一隻冰冷的手梳理他的頭發,才回過神來,對上奈法利斯那雙永遠沒有感情波瀾的褐色眼睛。
男人把他被冷汗打濕的劉海推上去,拇指輕輕撫摸他的額頭:“岩鷹生活在環境惡劣的戈壁中,隻有為數不多的強者才能活下來,所以它們還在蛋殼裏便開始激烈的競爭。最先孵化的雛鳥會把其他蛋推出鳥窩,摔個粉碎,以確保自己能享受父母精心的照顧,提高生存幾率;而熱帶特有的吉祥鳥為了繁衍後代,會吃掉配偶補充能量,讓下一代健康成長;每年仲夏,沙狐為了爭奪交·配權都會進行數十天的激烈戰鬥,這是攸關存亡的殊死搏鬥,因為所有的雌性都明白一個道理,隻有足夠優秀的雄性才能為她們提供完美的基因,產下強大的後代。”
奈法利斯頓了頓,繼續說:“這些看上去沒有關聯的事物,實際上組成了這個世界最簡單的生存法則——如果你不能排斥所有的障礙,總有一天會被淘汰,成為失敗者。”
“我明白……隻是……”惡魔的後代會帶來什麼麻煩,傑夫已經清楚地告訴他了:“這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容易。”
“再給你一個忠告,摒棄毫無意義的仁慈。”說教結束了,男人像安撫小狗一樣拍秦麟的頭,順勢把他推倒在沙地上,嘴裏卻說:“你和我的兄弟做了多少次?我們向來公平地分享每一件東西,無論是珠寶還是女人,誰也不能多占便宜。”
話題轉得太快,以至於思維跟不上的秦麟傻乎乎地躺著,直到上衣被脫掉才開始拒絕:“我該回去照顧伊娃了。”
“兩克安眠草,足夠睡到午夜。”男人的身體稍顯纖細,皮膚也很白,看上去不如海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