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王河一怔,而後笑了。“算了,我不去了,這兒沒人看著可不成。一會兒會有人來給我送飯的,二多你回去吃嘛。”
“那怎麼能行,”劉二多搖了搖頭,“王叔陳叔,你們都和我忙了大半天了不吃飯怎麼能行呢?而且嬸子她們可能也要好一會兒才會來吧?還是先和我下山去吃點兒。”
“不成不成,我們來你家這兒做活又不是白做的,丫丫都要給我們發工資,我們啊,得對得起那工資,不然,這良心可不安著呢。你快回去吧。”
“就是,”一邊的陳大牛也點了點頭,“俺家媳婦也會來跟俺送飯哩,二多你趕緊回去吃吧。”
“哎呀,二多你要推好久,一哈家裏麵又沒有飯吃了。”小鸚趕緊提醒道,家裏麵每一頓的飯可沒有哪一次的有剩過,所以它不得不提醒。
“這個....那....那王叔,陳叔,我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王河擺了擺手,一邊笑道:“丫丫家的人還真是好玩兒,吃個飯就跟上戰場似的,唉~”
“行了行了,趕緊稱重吧。免得一會兒又積少成多了。”
夜色,在夏侯老爺子臉色難看地離開之後漸漸來臨,劉珮家依舊和往常一樣是吵吵鬧鬧的樣子,而在這樣的吵鬧之中,劉珮和夏侯騰的婚期就被劉老爺子和夏侯桓淵給訂了下來,就在2008年的七月二十八,據說那天是個非常好的黃道吉日,益娶益嫁。
而那個時候,劉珮也就十八歲了,剛好成年,結婚也算是正常的了。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又過去了一年,又到了六月,正是夏季微醺的時候。這個時候天氣還是比較炙熱的,隻是沒有七|八月那麼箜人罷了。
而這一年來,景口河村的名氣越來越大,來的遊人也在不斷地增多。到了後來,甚至達到了一天的人流量就達到了八萬人次之多,村子裏的人忙到忙不過來,後來還是夏侯騰找了自己公司裏的一些基層管理人員過來才慢慢地得以控製。
為了減輕人流量,劉珮和村子以及村子裏的鄉親們一起商量著提高了門票的價格,但饒是如此,來的人還是隻多不少。最後,劉珮也實在沒辦法了,直接限定票數,每天的出售量為七萬人次,而且隻限定票麵日期當天,過期就不兌現了。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景口河村雖然減少了遊客量,但那名氣確實呈反比例蹭蹭蹭地往上漲著,收入這些不可謂不客觀。
此刻,劉珮正一個人躺在貴妃榻上,仰望著藍色璀璨的星空,斑斑點點的樣子,有些米幻的樣子,滿院子的花全都熱烈地綻放著,風一吹來,淺淡味清的花香彌漫在看不見的空氣中,若是深吸一口,花香便會瞬間刺激著嗅覺神經,令人感到精神一震,神清氣爽。
滿院子爬滿的藤係花卉,將整個院子修飾得如夢如幻,宛如在花的國度一樣,饒是最美麗的花之都荷蘭,恐怕也沒有這般的優美吧。再加上院子裏麵漂浮著的寶藍色晶石,將整個院子都籠罩在了一層藍茵茵的光暈裏,玄幻而神秘的色彩便悄然彌漫開來,帶著古老的東方氣息,令人好奇尊敬的同時卻又不敢走近,生怕褻瀆了這樣的神秘幻境。
“呼~”
劉珮呼出一口氣,從頭到尾,她都覺得有些不大真實,就像是做夢一樣,尤其是躺在宛如電腦繪畫出來的院子裏的時候,這樣的感覺更甚。
“你又在這裏睡覺。”一聲低沉魅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下一秒,一張薄毯就蓋在了她的身上,接著,便是男人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的語氣,“都說了多少遍了,在院子裏睡的時候一定要蓋被子。要是著涼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