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夏侯桓淵斂了斂眼瞼,“那他們為什麼要針對我們家?我們有欺負他們嗎?”
草泥馬,這小子怎麼說話這麼可愛?
欺負??
媽蛋,那叫欺負嗎?
把人家都給弄得傾家蕩產了這還叫欺負?這要叫欺負的話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叫做心狠手辣?
更何況,這不都是特麼的你兒子幹的好事嗎?也就你這種腦袋裏麵全是渣渣的家夥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到底是誰這麼幹的,也隻有你才會這麼說了。
“我說,二弟啊,”夏侯桓宇失望了,對於跟夏侯桓淵這個家夥將道理他覺得還不如對牛彈琴來得好。畢竟那牛還不會跟你對著幹對不對?於是,夏侯桓宇隻好語重心長地道:“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去支援吧,國家沒下作戰指令的話我們是不能私自調動軍隊的,你也知道,那是犯法的。”
這個才是重點!!!!!
夏侯桓淵和夏侯桓蒙兩人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而後陷入了深思。
“要不,你們向上麵申請一下?”林雨薇也著急了。她就那麼兩個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還怎麼活?
“申請都已經交上去幾次了,沒有一次是通過的。”夏侯桓淵搖了搖頭。一提起提交申請,他就有點兒鬼火戳,上交了這麼多次,每次還沒到中央就被人打下來。他就懷疑肯定有人從中作梗,但卻沒有想到到底是誰。
“找個時間在軍部開個會吧。”夏侯桓蒙也開口了,他不是軍人而是商人,對國家的軍事不大懂,但基礎還是明白的。“大哥二哥你們在會上對這件事情多提提,小騰他們都已經出發半個多月了,絕對不能有意外。還有緬甸和老撾那邊,要是出了意外。我們還不得哭死。”
.......
翌日,劉珮起得有點兒晚,從床上坐起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向了窗戶外邊,她的房間是靠著後院那一頭的,所以一眼看出去就能看見整個院子的景色。
滿庭院的花卉正是開得熱烈的時候,綻放的花朵一朵比一大,完全盛開後就有種蓬鬆的感覺,堆積在藤蔓上或者地上,看上去棉絨絨的一大片,像是地毯一樣,舒服極了。
“泡泡,要起不起?”劉珮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清醒了不少之後轉頭看向躺在一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大字的泡泡,伸手過去,啪的一聲彈了一下它的小腹。
似乎有點兒癢,小家夥小爪子一把狠狠地拍在了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上,那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清脆,末了,還撓了撓。
劉珮一見,覺得這家夥肯定不是一下子就能起床的。於是,自個兒下了床收拾完個人衛生之後,就背上了背簍往後山那邊走去了。
清晨的時候,山裏的露水還是有點兒重的,一顆顆地掛在枝頭或者草葉上,將樹葉或者小草全都壓彎了腰,沉甸甸的樣子。
劉珮來到一塊巨大的石頭前,將身上的背簍放了下來,而後抬頭向綠意蔥蘢的森林掃視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個深淺不知的護坡上,抿了抿唇,大聲地喊道:“夜煞——”
嘩啦啦——
一聲叫喊,驚起了不少鳥兒,拍打著自己的翅膀撲棱棱地飛向了天空。
“夜煞——”
沒看見小家夥出來,劉珮又喊了一聲。
嘩啦——
一聲水響,夜煞瞬間從水裏麵鑽了出來,但僅僅隻是鑽出個腦袋,一看到劉珮,立馬兩眼一眯,嘴角一咧,淡淡的笑意就浮上了瞳孔。
而後,又是一聲水響,這家夥整個身體都從湖裏麵鑽了出來,偌大的身體一來到劉珮的跟前,就將她完全給遮掩在自己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