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沫笑嘻嘻地回道。袁明禮這會兒去了洗手間,就童沫和祁開在一塊坐著。“我們不拿紅本,沒有儀式,但自己家人還是要見麵吃個飯的。”
“其實要辦個儀式,我覺得也可以,是你自己不樂意吧?”
“嗯,可能吧。”童沫聳了下肩。“我確實不太在意這些,最親的人的祝福對我來說足夠了。”
“所以你和袁大叔也是正式定下來了?”
童沫想了下,點頭道:“算吧。”換來祁開一臉沉思的表情。又笑問:“怎麼了?便秘啊?”
祁開翻了個白眼,道:“你怎麼就那麼沉著呢?不應該啊。”
“我不打小就這樣?”
“但這事不一樣,這事多大啊,簡直跟再生一樣的大。”祁開這隨口的一個比喻,到真的戳到了童沫小心髒裏一塊要緊的肉上。“不過見見也確實沒什麼,要一起生活,總歸是要認識認識。”
袁明禮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童沫表情木呆呆地,而祁開在他邊上一個不停地說話,但畫麵非常和諧。
童沫和袁明禮自己找了地方住,孫亦潼出來四個人一起吃了頓午飯,晚上和自己的小姐妹有約,祁開必定要到場。對於童沫的到來,孫亦潼並不感到意外,其實她內心的真實想法,童沫還真的猜測不到。因為孫亦潼的緣故,童沫也無法知道孫家人對祁開這種忽然跑回X市的行為是什麼評價,祁開也是。
“正好你來,一起看看伴郎的禮服吧。”孫亦潼的這個建議有些出人意料,誰關心伴郎穿什麼?但話既然已經說出來,就順水推舟地應下。袁明禮要去見一個當地的老友,沒有同行。很多時候袁明禮這樣的回避確實給了童沫很多的空間去處理自己的事,那些孩子家家的小事兒,小年輕的感情問題。有些路總是要自己去走一遍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是一個過程。袁明禮已經走過了,沒有必要拉著再走一次。
差不多一個下午的時間,也不算多,三個人去了之前看好的一家禮服店。孫亦潼不胖,這麼幾年身材變化不大,一定要比較,工作後還瘦了,所以也不需要太特意減肥,一般挑的成衣的款式再改改尺寸。其實說到服裝,童沫馬上回想到一個人,那就是自己老媽。童沫二表姐結婚的時候,有兩件敬酒服就是童媽給設計的。童沫想起這事後,就那麼跟他們說了,童媽確實打算送孫亦潼一件小禮服,等著祁開帶孫亦潼回去的時候給量量尺寸。這可能在三個人還小的時候就提到過,隻是當時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其實不止是得勝,我媽當初說是給我們三包了,結果……”孫亦潼畢竟跟他們認識多年,很多事大家都知道,所以話都是直來直去地說。“就得勝一個人可以給我媽兌現承諾的機會。”
“那多不好意思。”孫亦潼道,也看不出是真客氣還是害羞。
“不會,小時候我媽也喜歡給得勝和顧希送,她最喜歡這些。隻是男生的都是現成地,做得沒女裝好。”
“阿姨是自己人。”祁開那麼跟孫亦潼說。“嗯,或者你當我和童小沫是表啊堂啊什麼的兄弟就是了。”
孫亦潼想了下,也沒再多說,隻笑了笑道:“那我先謝謝阿姨了。”
童沫跟著祁開也試了套衣服,兩個人合了張照直接發給了顧希。照片上笑得都是陽光燦爛,祁開還得意地給傳到了自己的主頁上。這天過來,主要是孫亦潼試衣服,兩個人作陪給給意見。童沫試過一套後就沒有再動,坐一邊等著去了。祁開個頭高,常年運動,身材極好,穿正裝特別精神,店裏的小姑娘看著人眼睛都亮晶晶地,而祁開全程眼裏就兩人。孫亦潼那會兒,心裏還確實是有些小得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