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見過爺,給爺請安!”吳書來的效率沒得說,很快,這位富察格格就讓他召來,跪在了弘曆腳下。
“把衣服脫了!”弘曆粗暴地把富察氏拉上床榻間,看著富察氏這張臉,弘曆沒來由地更煩燥,直接把屋裏的燈全熄了,弘曆覺得這才算能勉強將就些,可惜,他的這些心理無人能知,也無人敢知,吳書來以為是主子的新花樣,盡管以前主子都喜歡留著至少一盞燈朦朧一下,而富察氏就更離譜了,還在沾沾自喜,以為大半夜四阿哥讓人把她喚來,是對她的喜愛,渾然不知,弘曆現在隻是把她當成發泄心裏火氣身體火氣的一個對象。〓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等到弘曆起床時,弘曆心情又莫名好了,不過不是因為富察格格的滅火,而是他突然想到,那位小美人的哥哥訥禮十歲了,這年紀放在現代就是一個屁大的事都不懂的小屁孩子一個,可是在這個時代,卻已經有很多事可做,比如伴讀隨從之類的,已經足夠可以了。
弘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他就是這樣做了,點了訥禮做了自己的隨從侍衛。
他是主子,所以,他想做什麼無人敢說不,對弘曆來說,他顯然比起他的皇阿瑪來,更為隨性,他想,所以做了,即便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為什麼,但一點無礙他下這樣的決定。
可他不知道,他這樣的一個決定,帶給訥布爾一家是多大的震撼。
“當時,我記得,四阿哥就是這麼隨口一問。”包括訥爾布在內都蒙了,不明白,怎麼一下子自家兒子就入了四阿哥眼了,要知道,四阿哥雖隻是一個阿哥,但聖上對其的器重已無人不知,隻要不出意外,這位四阿哥,不用說都明白了,而現在跟著他的人日後,那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裏的雞犬,這在他們訥爾布一家看來是從來沒有想過的,也沒敢想,可現在一下子,這麼個天大的餡餅就砸在了他們家的頭上,他們能不蒙嗎。
“這是隨口一問嗎?”郎佳氏愣了半晌,才吐了這麼一句,她一個婦人,真的猜不出這位主子想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別說郎佳氏一個婦道人家,就是訥爾布也不知道,他隻是一個四品武官,在這官貴滿街走的京城,他訥爾布就是水花都掀不起來的一個小官,接觸不到上層,自然思想長期下來就會不可免地受到局限,訥爾布自然也弄不明白這位四阿哥的想法,事實上,沒有人知道弘曆是怎麼想的,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想,別人又如何知道一個真正的原因。
雍正也不會過問,在訥爾布家看來是一件大事,在雍正眼裏就是一件小事,弘曆是自己培養的繼承人,這點小事,他早就可以自己處理了,自己若是此時還需要事事為他去想,那麼,這個繼承人,他怕是也要考慮了。
總之,訥禮的第一份前途就這樣定下來了。
“妞妞,那天你也見到四阿哥了,四阿哥長什麼樣?”本來沒什麼想法的,可訥禮現在成了四阿哥的近侍,郎佳氏又開始不得不有想法了,她沒資格問四阿哥,隻能來向女兒這裏求證。
“不知道。”筱黎顯然沒想到,額娘專程讓人叫了自己過來會問這樣的事,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妞妞,你一眼都沒看四阿哥?!”這次換郎佳氏意外,妞妞就一點好奇都沒有,那可是天家的阿哥!
“沒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