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一個不慎倒刺傷了心髒必死無疑;不拔,箭頭長在肉中,傷口不能愈合早晚也是流血而亡。
葉柒柒瞬間就聞到了屬於戰爭和殺戮的血腥氣,心中沒來由的一縮,再次看向極品美男的眼中就帶了熱度。
原來不僅是極品美男,還是個令人欽佩的鐵血硬漢子。
她小心的潛回水下,不動聲色的往極品美男的方向挪。
既然美男有傷,就鐵定下不了水,那一老一少不是軍醫就是侍衛。有他們在岸上,她一時半會兒也上不了岸,索性遊過去瞧瞧熱鬧。
才剛遊近,岸上就傳來了聲響。
“三爺,老朽得用刀尖挑掉你傷處的壞疽,擠出裏麵的膿血……軍中的麻沸散用光了,爺先忍著點。”
“恩。”
沒有麻藥就動刀?正常人還不嚇得雙腿發顫、屁滾尿流?這個三爺還真是條漢子。葉柒柒心中讚賞,小心的冒了個頭朝三爺看去。
隻見三爺大馬金刀的坐在草地上一臉的堅韌冷漠,反倒是跪在他腳邊的老軍醫,看著因清洗傷口不斷從血痂裏流出來的血,舉著刀手卻抖得像抽風一樣。
“爺,你咬著這個,老朽要下刀了。”老軍醫將裹了棉布的木棍遞到三爺麵前,三爺卻是看都沒看一眼,依舊不動如山的坐著。
“動手吧,用不著。”
那老軍醫心一橫就要下刀,葉柒柒心裏跟著一緊,五髒六腑都糾結到了一處,雙手更是緊捏成拳,他不疼,她都替他疼啊。
可葉柒柒卻完全是多餘了,因為老軍醫的刀還沒有下去,一把柳葉形的鋒銳小刀已經率先氣勢淩厲的朝她頭上飛來,索命的架勢。
男人低沉又帶了殺氣的聲音接踵而至:“誰鬼鬼祟祟的貓在那裏,給爺滾出來。”
正在看戲的葉柒柒心中一慌,趕忙將頭潛進水裏又就勢往邊上滾劃了兩圈,奪命小刀才貼著腰身劃過,保全了小命。
靠,一來就出殺招,當你姑奶奶是好惹的?
既然來了又被發現跑是不可能了,葉柒柒上下一權衡,索性從水中鑽了出來。那三爺要是講理,咱們就好好說,求他帶她去見三皇子。
可若是個油鹽不進的,也別怪本小姐手下無情欺負老弱病殘。反正,柒爺我今天既然來了也沒打算留命回去,見不到三皇子,留了這幾人給爺陪葬總不算虧。
哪知才剛出水麵,一根玄鐵絲為魚線、開刃倒刺為魚鉤的魚竿就挾著殺氣撲麵而來。
葉柒柒措不及防,慌張應招。雖說躲過了致命一擊,中衣卻被魚鉤勾住,被三爺用力一拉,隻聽‘刺啦’一聲,整件衣裳應聲而碎,露出了貼身的紅肚兜。
我靠……
“死不要臉的臭流氓,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三爺卻像沒聽見,更看不見水中的女人有著神仙姐姐般的容貌。手中魚竿角度刁鑽,鞭子般挾著風聲朝葉柒柒襲來。
招招都是戾氣,鞭鞭都是殺招。
先人板板。
穿鞋的怕光腳的,光腳的怕不要命的。我葉柒柒一個馬上要上斷頭台的罪臣之女我怕個球。
她心中火起,從褲腿中抽出尖刀就迎了上去和那魚鉤魚線纏鬥在一起。
雖說打得激烈,邊上湖水被他倆攪得跟海嘯似的。葉柒柒卻是滿臉堆笑,媚眼兒連珠炮似的往三爺麵前拋。
“三爺也忒無趣,奴家不過是在湖裏洗個澡怎麼就惹得爺非要奴家的命?昨兒個晚上還召了奴家侍寢,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忒沒良心。”
軍妓?三爺愣了一下,手中招式順勢一鬆。
葉柒柒趁機飛身上岸,利刃直取三爺的男性器官。手上卻運足了勁直搗三爺未拔出箭頭的傷口。
打不過你,還陰不死你?惹了姑奶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哪知這三爺身負重傷,身手卻依舊了得。葉柒柒手中尖刀才抵達關口就被擊落,襲上傷口的手更被人捏在手中,用力一擰就別在了自己背後。
“真是……服了!”
眼看著就要成為別人俎上魚肉,葉柒柒暗叫一聲不好,被打得發麻的手無暇去管掉落地上的尖刀,順勢一抓就將三爺威武雄壯的大鳥捏在了手裏。
“是好好和老娘聊聊還是斷子絕孫,姑奶奶我由著你選。”
三爺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不知廉恥的東西,現在放手,爺賞你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