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再說了。”這種事情,傳出去也不好。

“嗯。”香附點頭,她自是沒膽子到處亂說。

回到王府,豐離還沒回來,但是戰況已經送回來了,驍騎營果然贏了,毫無懸念的贏了。

飛雲騎的武器確實是上等,隻不過,他們並不熟練,反倒是成了累贅。

雖然結果聽起來簡單,但是想來場麵定然很激烈,不然府中的護衛也不會個個都是看笑話的模樣。

元初寒搖頭歎息,早知是這樣,但是看到他們嘲笑飛雲騎,她心裏也不舒服,畢竟那可是用她的錢打造出來的軍隊,等同於她是總投資人。

這會兒輸了,她也覺得沒麵子。

時近下午,豐離回來了,躺在床上休息,一眼瞧見了回來的人,那臉色不是太好。

“王爺大人,恭喜大獲全勝啊。”靠著軟墊,元初寒悠悠道。

“的確是大獲全勝。”走至床邊坐下,豐離幽深的眸子自她的臉上滑下來,最後落在那凸起的腹部。抬手輕輕摸了摸,這似乎是他每天的功課。

“猜到了。不過大獲全勝也不用傷了皇上吧,他右小臂骨折,雖然不嚴重,但是他正在長身體階段,養不好的話,將來一條胳膊長一條胳膊短怎麼辦?”任他撫摸,元初寒一邊輕聲道。

“不自量力,與本王比拚箭術。隻是骨折沒有直接斷掉,本王已手下留情了。”語氣幾分涼薄,果然出自他手。

“還真是你下的手啊!”明明為了保護他可以連命都不要,這會兒又把人家手臂弄骨折了,這叔侄倆一樣別扭。

“精鋼箭的確好用,隻不過,力氣不足根本連箭都射不出去。他的箭還未射出,本王的箭便射掉了他的箭,弓震動,致使他手臂骨折。”語調沒什麼溫度的說著,聽得元初寒也不禁睜大眼睛。

“好強啊,弄了半天是弓弄斷了他的手臂,和你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不過,和你比射箭那肯定射的是靶子,你射他的箭幹嘛呀。”要是射靶子,也不會震得豐芷爵手臂骨折。

“乳臭未幹,不知深淺。”豐離就是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不動腦子的公然叫板,就是這種結果。

元初寒連連點頭,“是,他是乳臭未幹,王爺大人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說豐芷爵乳臭未幹,好像自己很蒼老似的。

“你去看過他了?”果然,他還是關心的。

“嗯,放心吧,沒事兒,已經接上了。”瞧他別扭,元初寒就覺得好笑。

幾不可微的頜首,豐離果然安心了,沒徹底斷掉就沒什麼事兒。

“不過你也小看人家了,他可沒哭,而且因為此次被打敗,戰勝你的心更堅決了。你就等著下次接受挑戰吧,不過可別再弄斷人家手臂了。”豐芷爵還沒長大,弄得到處傷痕長大可怎麼辦。

“他如此說的?”聞言,豐離幾分滿意。

“嗯。開心了?非要讓人家輸得一敗塗地,還要讓人家堅定不移,我若是有你這麼個長輩,我非得弄死你不可。”簡直是魔鬼。

“可以,有本事的話,可以用盡各種招數,本王恭候。”他等的就是這個。

“等著吧,他會卷土重來的。”拍拍他的手臂,這叔侄間的戰爭不會停歇,隻會愈發洶湧。

豐離等著,他隻怕豐芷爵會退縮。

“對了,今兒香附和柳蝶還在猜測孩子像誰呢,我讓他們設個賭局,看看押長得像誰會多。”說起這個來,元初寒笑眯眯,燦爛無比。

“自然像本王。”甚至連思考都沒有,豐離便斷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