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了,那幾個打算闖出去的護衛也回來了,且身上掛彩。
雖然沒有傷及重要的部位,但是負傷顯眼,以證明外麵的飛雲騎的確是沒有手軟。
“豈有此理,走,我倒是要看看這群人到底威風到什麼程度。”生氣是必然,居然真的下狠手。對這裏都能這樣,元初寒不敢想象圍場那邊會如何。
豐芷爵要是真的將豐離怎樣,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王妃,咱們就算是去質問,您也不能這般生氣,會傷了身子的。不止傷了您自己,還有肚子的小世子都會被影響。”柳蝶趕緊跟在她身邊勸慰,一邊用眼神指示香附說話。
“是啊小姐,咱們出去質問,絕對不饒了他們。可是您別生氣,不然真的會傷著自己。”走在另一邊,香附也勸慰。
但是這些話對元初寒沒什麼作用,“豐離不曾對他下過狠手,你們都知道。他若是敢對豐離如何,我絕對饒不了他。”她主要擔心的是這個。
柳蝶與香附都不吱聲,這她們都知道。
“走,出去看看。”走出小院,身邊柳蝶香附,身後是府中其餘的護衛。
府裏的丫鬟小廝都會些功夫,因為今天突發的事情,也都聚集在一起。若是硬拚,他們倒未必會輸。
府中大門打開,元初寒最先走出去,長街盡頭,便是鎧甲在身的飛雲騎,以及布在後麵的箭陣。
環顧了一圈,這攝政王府果然被圍住了。
朝著他們走過去,元初寒絲毫不退卻。
因為元初寒的出現,飛雲騎也有了動靜,隨著她走過來,箭陣也放了下去,看得出他們對她還是很忌憚的。
這飛雲騎成立至現在,所有的供應均來自元初寒,他們心裏十分清楚。
一眼瞧見飛雲騎中的一個小隊長,元初寒眯起眼睛,“你們什麼意思?現在當我是囚犯!圍住我攝政王府,傷我府中護衛,實在欺人太甚!”
“王妃,卑職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王妃諒解。”那小隊長態度軟了下來,微微垂頭解釋道。
“奉命?豐芷爵要你們這麼做的!小小年紀,別的沒學會倒是先學會恩將仇報了!你們這些人手裏的武器,身上的行頭都是從哪兒來的?今兒敢堵在我家門前囚禁我傷我的人,真當我一個孕婦好欺負是不是?”吼,元初寒的聲音傳出去很遠。
作為投資人,她在吼這些話的時候,飛雲騎所有人都說不出什麼。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就是這麼回事兒。
“王妃,卑職不敢。隻要王妃與府中護衛不離開,卑職們什麼都不會做。”解釋,很顯然這命令也是豐芷爵下的。
“哼,整個大齊都是豐家的,我還不能走了!好,我不走,但是大齊各地遍布我的錢莊。你回去問問豐芷爵,他想如何?若是想大齊滅亡,說一聲就成,我成全他!”底氣十足,她說這種話,沒人會嘲笑她吹牛。
“王妃,皇上在宮裏,您若是真的想有話對他說,您進宮吧。”他們也很為難,畢竟豐芷爵下令不能傷害元初寒。而且她又確實有能力翻覆大齊的經濟,他們不敢惹。
“他回來了?”眸子一轉,元初寒心裏有些不安。豐芷爵回來了,那豐離在哪兒呢?
“王妃。”柳蝶在旁邊小聲的開口,也覺得這情況嚴重了。當下,他們的確需要知道豐離在哪兒。
“好啊,既然他回來了,那我就去見見他。我倒是想知道弄來你們這些人守在我王府前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