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真的。

於黑夜之時潛出去的護衛更沒辦法回來,而在景仁宮裏其他的護衛也受到了嚴密的監控。

外麵的消息回不來,但是此時元初寒已經確定了,豐離不在帝都。

不在帝都,那麼就說明豐芷爵是在圍場動的手,而且成功了。

所以他才返回了帝都,處理其他的人。

現在豐離或許被他困住了,但是困在哪裏卻是未知。

吃喝用度十分好,豐芷爵隻是把她困在這裏,但是其他的物質條件卻特別好。

元初寒覺得他是真的瘋了,她已經是他的嬸娘,他卻還在想著不可能的事兒。

情竇初開,她小看情竇初開這幾個字了,並不是所有人的情竇初開都能用時間衝淡,有些人卻十分偏執。

又一天的時間過去,這景仁宮被水泄不通的圍住,外麵的人進不來,裏麵的人出不去。

元初寒焦躁是肯定的,因為焦躁,她肚子也有些不舒服。

但目前還能忍,她也不說。

漫長的一夜過去,景仁宮外的飛雲騎就像是石像一般,不會挪動。

站在宮殿門口就能看得到他們,元初寒深深地吸口氣,她覺得她已經忍耐不下去了。

“小姐,咱們怎麼辦?”香附也一夜沒睡,站在元初寒身邊,她已經不知該如何了。

“能怎麼辦,等。”關鍵不知現在豐離在做什麼,他會不會坐以待斃?亦或是正在思考如何反擊教訓豐芷爵而又不傷害他?

若說他現在已毫無反抗之力她不相信,無論何時,他都有完全的準備。一個失策就身陷囹圄連翻身都不能,這不是他的性格。

“小姐,有人過來了。”驀地,香附注意到了什麼,然後輕聲道。

抬頭看過去,隻見遠遠地有一行人過來了。那走在前的人很眼熟,穿著華麗,發式精致,是很久沒見的陳霓。

看著她,元初寒幾不可微的眯起眼睛,不知她為什麼會過來。

接近了景仁宮,也被飛雲騎擋住了,這裏不許任何人進來。

元初寒盯著那邊,雖然聽不清楚,但是也依稀的能聽到陳霓的聲音。

她現在真的很囂張,因為知道豐芷爵不會將她如何,所以可以很放心的猖狂。

因為飛雲騎不許她進來,陳霓立即生氣的大喊,那尖利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都變調了一樣。

元初寒幾不可微的皺眉,她從不知陳霓現在已經如此膽大了。

“你們這些狗奴才,有皇上撐腰了不起是不是?對呀,皇上就是了不起,他連自己的皇叔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他不能做的!”這幾句話,陳霓用了極大的聲音,便是隔了很遠,元初寒也聽到了。

向後退了一步,旁邊同樣驚訝不已的香附立即扶住她,“小姐、、、、、”

“你也聽到了,陳霓說他要殺了豐離。”她特意跑到這裏來,應當就是為了把這個消息傳給她。

“小姐,她的話能信麼?”香附懷疑,可是又不得不信。

“七成。”臉發白,元初寒一手覆上凸起的肚子,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

“小姐,你沒事吧?”看她這樣,香附也手忙腳亂。

“沒事。走,我要見豐芷爵。”推開香附的手,元初寒快步的走下台階。

香附立即跟上去,其餘幾個護衛也快步跟上。

“王妃,您要去哪兒?”元初寒要離開,想當然也會被阻攔。

元初寒隔著飛雲騎看向不遠處的陳霓,陳霓也在看著她。臉上的妝容很精致,但是從她眼睛裏卻流露出其他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