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讓開,我要去見皇上。”她一字一句,毫無溫度。
“王妃,皇上現在在早朝,您若是想見他,卑職可以去稟報。待得皇上下朝,定會立即過來。”不敢像攔陳霓那樣攔著她,飛雲騎的軍士隻能用勸告的。
“給我滾!”抬手推開眼前的人,元初寒舉步便走,她毫無畏懼,也不信這些人敢強硬的攔著她。
果然,飛雲騎的軍士確實不敢攔,對視了一眼,隨後跟上去,跟著她總是行的。
早朝之地,元初寒隻遠遠地路過幾次,從未如此走近過。
今日,她大步而來,宮中禁衛軍,大內侍衛無數,可是卻沒一人敢攔她。
踏上台階,那早朝的大殿也進入了視線當中。朝臣十幾人,雖寥寥無幾,但是很顯然這都是保皇黨。而攝政王黨派的朝臣,則一個都沒有。
大殿外的侍衛是最後一道,見元初寒走來,遲疑了下,最後幾步走過來攔住她。
停下腳步,垂眸看了一眼攔在眼前的兩條手臂,兵器在手,劍鞘閃光。
抬手,元初寒抓住劍柄,下一刻拔出長劍,鋒利的劍刃反射著寒光。
“豐芷爵,告訴我豐離在哪兒!不然,我今兒就宰了你,再翻覆了你這國家!”揮劍,砍向擋在眼前的侍衛,她身後僅剩的幾個護衛立即拔劍。大殿之前,情勢緊張。
☆、124、畫虎不成反類犬、臨盆
禁衛軍大內侍衛拔劍相向,眨眼間將中間的人圍起來,在人數上就是極大的差距。
“退下!”大殿內,豐芷爵的聲音傳來,下一刻禁衛軍與大內侍衛退開,而他也從殿內走了出來。
大殿中的朝臣也隨著走出來,大部分都認識元初寒,少有幾人似乎也知道她是誰。
看著走過來的人,元初寒提著劍上前,劍尖直指他胸口。
“我昨天與你說過的話,你一點都沒有考慮是不是?你若真的殺了你皇叔,我保證你會後悔。”劍尖抵在他胸口,那布料似乎都已經被鋒利的劍尖劃破了。
“你聽誰說的?”豐芷爵微微皺眉,迎著清晨的陽光,他清雋的臉龐也好似被鍍上的一層金光。
“管他是誰說的,但這是事實對吧。豐芷爵,你最好想清楚,若是他真的想取你而代之,你現在還會站在這裏麼?”殺了豐離,元初寒實在沒想到這小孩兒如此心狠手辣。
就算看不清其他,豐離曾為了救他差點死掉,就憑這一點,他也不能下狠手。
豐芷爵看了一眼旁邊,飛雲騎的軍士立即走過來,附耳低聲的說了些什麼,之後退下。
恍然,豐芷爵看著臉色蒼白但是滿眼激憤的元初寒,“是陳霓說的,她的話能信麼?”
“不信她,難道還要我信你?豐芷爵,告訴我豐離在哪兒,我隻有他了,把他還給我。”手裏的劍不放,她的語氣卻軟了下來。
豐芷爵看著她,清雋的臉龐幾許緊繃,“這世上,比他好的人還有很多。”
“那又如何?再好的人也不是豐離。告訴我他在哪兒,我不為難你,我會把所有寶字號錢莊給你。”講條件,元初寒眼睛也不眨一下。
“鄭王給你留下的東西你也不要了,隻為了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豐芷爵卻笑了。當時鄭王去世,她來找他時,說起梅震南忿恨的咬牙切齒。還警告他,鄭王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這會兒,卻能說不要就不要,隻為豐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