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慢慢的放下劍,元初寒的臉色很不好。

看著胸口被劃破的衣服,豐芷爵上前一步,四周靜悄悄,所有人的都看著這裏。

“他在圍場的別院。”走到她麵前,豐芷爵開口,終於告訴了她。▼思▼兔▼在▼線▼閱▼讀▼

微微仰頭看著他,元初寒眸子微閃,“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就覺得你是個特別善良的孩子。作為君王不能善良,但這是最後一次,謝謝你。”話落,手中的劍落在地上,元初寒轉身離開。

香附以及一眾護衛立即跟上,四周的禁衛軍大內侍衛看向豐芷爵,不知該如何。

“讓他們走吧,準備馬車送她離開帝都。”看著他們走下台階,豐芷爵開口道。

少年的臉被陽光籠罩,擋住了眸底深處的寒冷,可是那寒冷不會褪去,隻會越積越濃。

終於離開皇宮,馬車裏,元初寒靠著車壁,臉色越來越差。

香附跪坐在她身邊,滿眼緊張的看著她,她不知道元初寒怎麼了,但是看她這樣,肯定不會是好預兆。

“小姐,咱們怎麼辦?”聽豐芷爵所說,似乎現在已經將王爺囚禁起來了。

“不知道,到了圍場別院再說。”元初寒還是不信豐離會被豐芷爵輕鬆的製住,這根本就不是豐離的作風。便是有天羅地網,他也絕對有後招。

她這兩天也一直在等,等著豐離會回來。可是他沒回來,又聽到陳霓說豐芷爵動了殺心,她等不下去了。

“王爺真的會在別院麼?如果他都能將王爺控製住,咱們過去不還是一樣會被囚禁。莫不是,咱們這輩子就要被囚禁了?”香附越想越覺得害怕,這輩子都做階下囚,她不知那會是什麼樣子。

“你想的太多了。”這會兒她忽然覺得,或許事情並不是在宮裏聽到的那樣。

馬車不敢快走,但也很快的出了城,順著窗子吹進來的風都是溫熱的,這季節實在好。

不過,誰也沒心情去吹風看天氣,都滿腹心事。

“柳護衛幾個人也沒跟著咱們出宮,不知他們怎麼樣了。”從他們離開景仁宮後,就沒了消息。

“可能被抓住了,現在宮裏所有豐離的心腹都被抓了起來。今天早朝大殿裏才十幾個人,滿朝文武,少了一大半兒。”他清理了皇宮和朝堂,動作極快,倒是很像豐離。

“皇上不會殺了他們吧?”香附覺得不好預料。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香附,把銀針拿來。”靠著車壁,她的肚子開始一陣一陣的發緊。

剛剛在宮裏就不舒服,她強撐著,現在愈發嚴重了。

“哦。”拿出隨身攜帶的卷鎮展開,元初寒抬手取出銀針,分別在自己的手臂腹部下針。

感覺好了一些,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小姐,您是不是要生了?”看著她紮的穴位,香附緊張道。

“還能撐一會兒。”可不能在這裏生,她還沒見到豐離呢。

“怎麼辦?咱們快點走?”可是快了也不行,元初寒的身子禁不住顛簸。

“沒事,不要吵。”閉上眼睛,她的臉發白,而且額上有冷汗沁出。

香附閉嘴不再說話,可是看著元初寒卻滿眼的慌張,她真不知該怎麼辦好。

隊伍前行,大概離開帝都一個時辰左右,太陽都升到了半空時,前後的馬匹以及馬車卻緩緩的停了下來。

香附一個激靈,頓時猜想是不是豐芷爵反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