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回我再也不關心你了。豐離,我真的要生了,好疼!”疼痛襲來,而且間隔逐漸縮短。
“馬上進城了。告訴本王,該怎麼做?”她一說要生了,豐離立即也忙亂起來,扯開她的衣服,但是又覺得不對。
“告訴他們快點兒,回府就抱我進房間,我不要在大街上生孩子。”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元初寒抓緊了豐離的手,指甲都陷在了他的肌膚裏。
隊伍的速度加速,進了城門,引起街上無數人的觀望。
朝上的風聲自然傳到了城裏,許多大臣以及家眷都被抓了,這麼大的動靜想瞞也瞞不住。
都在傳小皇上可能已經殺了攝政王,畢竟從圍場回來時,隻有皇上的隊伍,卻不見攝政王。∴思∴兔∴在∴線∴閱∴讀∴
可是這會兒攝政王的隊伍卻明晃晃的衝進了城裏,大張旗鼓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在攝政王府的隊伍進城不過許久,驍騎營也進城了,更是引得城中議論紛紛。
但城中風聲如何,早已不在豐離元初寒的在意之中,人馬進入大門關閉了兩天的攝政王府,下一刻便忙碌了起來。
不過片刻,諸多人登門,都是元初寒商行的人。
這兩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攝政王府被飛雲騎圍住,後來元初寒進宮就再沒了消息。這會兒攝政王回來了,眾人也急忙奔赴,不想進門就得知元初寒要生了。
眾人彙聚小樓的院子裏,小樓裏,急忙從內務局調來的嬤嬤也來回奔走,整個王府都忙亂成一團。
陸潛溫廷芳等人還是不明所以,這兩天事情到了何種地步他們也猜測的到,可這會兒豐離大大方方的回了攝政王府,而宮裏又派來了接生嬤嬤,看起來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但現在無人問這些,小樓裏,元初寒躺在床上滿臉都是汗。
疼,可是更多的是心急,元初寒緊抓著豐離的手,他也同樣滿身大汗,連被元初寒抓住的手都潮濕一片。
“不行,開的不夠。”接生嬤嬤查看一番,然後搖頭。
“我當然知道不行,不然早就生出來了。香附,把我的銀針拿來,我得自己動手。”沒辦法一直這樣撐著等著他自己出來,她得自己來。
“你確定要自己來?”豐離不確信她現在還能給自己下針。
“沒事,我能行。”從他手裏搶過香附遞來的卷鎮,然後抽出銀針,在凸起的肚子上尋找了一番,隨後紮進去。
兩根銀針下去,她就忍不住的痛呼出聲,豐離焦急,握著她的手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王妃用力。”接生嬤嬤驚呼,一邊做準備接生。
元初寒用力,全身汗濕,發絲粘在臉上,恍若水洗過一樣。
“好疼!”疼,疼的她想咬自己。
“不要咬自己,來。”將自己的手送到她嘴邊,豐離擔心她咬壞自己的舌頭。
張嘴咬住他的手,元初寒再次用力,接生嬤嬤立即驚呼看到頭了。
豐離眉峰緊蹙,手被她咬的疼,但卻更能感受到她的疼痛。
“王妃,您再用力。”接生嬤嬤也滿頭是汗。
深吸口氣,元初寒再次用力,接生嬤嬤順勢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