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打開看看。”一聽說尿濕了三個字,他不打算動手。
“切,這你也嫌棄?他是你兒子,親生的。”他癖性難搞,元初寒無話可說,反正也是習慣了,便自己動手。
掀開小小的薄被,那小小的男子漢象征進入視線,開襠褲確實濕了,而且薄被也被浸濕了一點兒。◢思◢兔◢網◢
“果然,你吃的多,尿的也多。”元初寒搖頭,下一刻喊香附,這裏沒有幹淨的褲子也沒有尿布,隻能抱到下麵去處理。
香附走進來,然後快速的抱走豐芷印,豐離則坐到了床的另一側,顯然還是很嫌棄。
無語的翻了翻眼皮,元初寒對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待得你兒子長大,也會像你現在嫌棄他這樣嫌棄你。”
“他長大,就離開本王的視線,不要回來。”豐離不為所動,他完全不擔心。
“好吧,你贏了,我甘拜下風。”象征性的抱了抱拳,元初寒隻能歎一句佩服。
彎起薄唇,豐離笑看著她,她能不幹涉他教育兒子,他倒是高興。
現在是男孩兒,長大了便是男人,不能永遠的呆在父母的羽翼下,否則這輩子不會成事。
翌日,豐離進宮,這邊元初寒也開始準備,馬上就能離開了。
府中的人會盡數跟著離開,從此後,這攝政王府就變成空城了。
“能離開這裏真是好,奴婢早就想著咱們什麼時候能走,再也不回來了。這會兒,終於能走了。”收拾著東西,香附一邊嘟囔著,感慨萬千。
想當年初次踏入這帝都,這陌生的地方使得她和元初寒都很無助。一路走來,熟悉了這裏,卻也更厭惡了。
經曆了那麼多的事兒,現在想來恍如做夢一般。這輩子,怕是再也不會有如此多驚心動魄的事再發生了。但是,她情願不會再發生,甘願一輩子平平淡淡。
“若是走了,王爺還是王爺麼?”抱著醒來的豐芷印,香附忽然問道。若王爺都不是王爺了,那小世子也不是小世子了。大家都變成了平凡人,普普通通。
“怎麼不是王爺呢?做個隱世避居來無影去無蹤的閑散王爺唄。”他姓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便不是攝政王,他也還是王爺。
香附點點頭,那麼小世子就還是小世子,隻不過更神秘了些。
“想那些可有可無的做什麼?來,給我抱著,你去收拾收拾那衣櫃裏的衣服。”接過香附懷中的小東西,元初寒滿眼笑意。
現在的心情極其好,便是暴風雨來襲,她也開心。
看著懷中那睡醒的小人兒,元初寒唇角的笑漸濃,“寶貝兒,咱們馬上就去過新生活了。開心不?”
懷中的人兒被她輕輕的晃著,似乎自己也很開心,小臉兒露出笑意。
“比你爹強,笑起來真燦爛。不像他似的,總板著臉嚇人。”看他笑,元初寒也笑。長得和豐離極像,這麼一笑就能讓人知道豐離笑起來該是什麼模樣。
那板著臉嚇人的人於下午時分回到了府中,在他回來不久,就有數位朝臣登門要見他。
不過,府中的護衛擋在府前,不許任何人進入。
很顯然,這些朝臣是來勸他不要放棄手中的權利,畢竟他要比豐芷爵更有能力坐在那個位置上。
他們本以為豐離是有意取豐芷爵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