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戈飛從沒見過方依凡如此嚴肅,還有一絲驚慌失措,不由也跟著認真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樣驚慌。”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你一定不能瞞我。”
薛戈飛想了想說道:“中夏這次中標,完全在意料之外。”
“怎麼說?“方依凡立刻追問。
“在競標大會前夕,我收到一份沒有署名的快遞,裏麵是一份競標方案。我也懷疑過是是誰的疑兵之計,但是我想反正中夏比不過天宇,也沒抱什麼希望,於是依照這個方案改了競標價,沒想到竟然中標了。”薛戈飛詳細的說道。
果然,方依凡深吸一口氣:“那份快遞在哪裏?”
“公司。”
“馬上去你公司。”
薛戈飛不再問,到下一個轉角處迅速掉頭,向公司開去。
她從來沒想過將天宇競標方案泄漏一事和中夏中標聯係起來,可突然想起那天鄭琦昊說的話,不覺猜測裏麵一定有某種聯係。
“不要禍及他人,我僅有的耐性都放在你身上,對於別人,半點耐性都沒有。”
如果她沒有猜錯,一切都是他布的局,一切他都了如指掌。這個認知讓她開始有些恐慌起來,鄭琦昊太可怕了。在這一刻,她多希望她的想法是錯的。可如果她的猜測是錯的,又怎麼解釋他說的話?怎麼解釋他在知道她和薛戈飛走得如此近而沒有任何動作?依她對鄭琦昊的了解,鄭琦昊凶狠殘暴,對她的占有欲幾乎達到了變態的程度。曾經就因為他的手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他就把那個人的手砍了下來。想到這裏,方依凡打了個寒顫。這一回,他又會怎樣狠毒?
“你確定是放在這裏的?”
方依凡見薛戈飛並沒在加鎖的抽屜裏找到那份快遞,當即問道。
煩躁不安
薛戈飛有一瞬間神色失常而後恢複如初:“是的,我確定是放在這裏的。”鎖在抽屜裏的文件丟失,聰明如薛戈飛就已經知道,事情果然有蹊蹺。他千算萬算,沒想到在這裏栽了個跟頭。
方依凡走過去一看,果然沒有,猜測被證實,她看著薛戈飛:“有錄像嗎?”$$思$$兔$$網$$
薛戈飛搖搖頭:“沒用的,既然他們能夠在如此警衛森嚴的地方拿走文件,就一定會抹去錄像。”
“那怎麼辦?”方依凡著急的問道。
薛戈飛安撫的拍拍方依凡的肩:“別擔心,即使他們能夠抹去錄像,我也一定找得出這個人是誰,你相信我。”
方依凡隻有點點頭。
薛戈飛拉著她在沙發上麵對麵坐下來:“不要慌,依凡。來,現在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方依凡麵色凝重的搖搖頭,無意識的伸手握住薛戈飛放在茶幾上的手:“我隻能告訴你,如果以後有人來調查天宇競標方案泄漏一事,你什麼都不要說,實在不行,全部推到我頭上,知道嗎?”
見方依凡主動握住自己的手而心生喜悅的薛戈飛,卻因方依凡的話再次沉下臉來,反握住她的手:“不可能,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讓你至身險境。”
方依凡騰的甩開薛戈飛的手,站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知不知道因為我你有可能遭遇什麼?而我絕不能看著你出任何意外,你又知不知道?”
眼光灼熱的看著方依凡,心裏從未有過的敞亮,忍住激動也站起來:“我知道,可如果我連你都保護不了,那我還活個什麼勁兒。”
因這突然的變故心煩意亂的方依凡見薛戈飛這樣,更加的煩躁,扭頭就走。薛戈飛忙伸手將她拉回來,不顧方依凡的反抗,死死的抱在懷裏:“我說過,凡事有我,一切你都不要擔心。”
方依凡一邊掙紮一邊大吼:“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一切我都知道。”薛戈飛將方依凡禁錮在自己懷裏,柔聲說道。
方依凡停止掙紮,任薛戈飛抱著自己,聲音陡地降了下來,裏麵是從未有過的悲哀:“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
薛戈飛也不反駁,落在遠處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犀利。
方依凡愁眉不展的看著麵前的佳肴,沒有任何胃口。兩天過去了,她想不出任何可行的辦法來。一旦等鄭琦昊回來,就晚了。她無論如何不會回到鄭琦昊身邊,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薛戈飛受到牽連。
“怎麼不吃?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一個溫和的聲音讓方依凡回過神來,原來是在她對麵坐下來的柳東。
方依凡搖搖頭:“挺好的。”
“既然挺好的怎麼不吃?如果不合胃口我再去給你換一份。”柳東關心的說道。
“不用了。”方依凡忙拒絕。
精美的飯菜吃在嘴裏,味如嚼蠟。
“下班一起走,出門的時候媽可是千叮鈴萬囑咐的讓我一定把你帶回去,不然拿我試問。”柳東打趣道。
方依凡這才想起幾天前林若說過等幾天家裏有事她一定要去,原來是今天,隻是不知道是什麼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