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2 / 3)

楊閑雖然超脫,可事實上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聽白清都的話收養安明了。

正當楊閑有些鬆動的時候,忽然傳出一則醜聞,說是一個女生懷了這位才子的孩子,而且要鬧到打胎……

雖然讓許多人大跌眼鏡,但是畢竟人家是才子……才子當然得是風流不羈的,有些花邊新聞,更增身價,何況就算是在這種不堪的情形下,仍有許多女孩兒有意主動投懷送抱。

這件事讓楊閑覺得像是吞了個蒼蠅,那點動心被她徹底打到地獄深淵裏去,恨不得將對方一腳踩死了事。

甚至連帶對所有的雄性生物都產生了厭惡感,覺得他們的形象畸形,跟她的審美相違背。

王先生也自知這下難以力挽狂瀾了,又過了會兒,就跟另一個女孩兒結婚了,也不知他有何魔力,居然把之前的醜聞壓下,隻聞新人笑,舊人盡拋掉。

再後來他就升了副教授。

但是王副教授雖然已有了糟糠,時不時卻仍舊惦記著昔日高不可攀的白月光。

好像是因為從來都攻無不克隻有在楊閑麵前碰壁,所以讓他格外地“珍惜”這段子虛烏有。

可王副教授的妻子因此而十分仇視楊閑,將她當作假想敵來對待。

前一陣她發現王副教授寫了一首纏綿的新詩,題目是獻給女神,詩的辭藻是極華麗優美的,內容也是有些少兒不宜的。

副教授的妻子打翻了醋壇子,一口咬定是給楊閑寫得,並且覺得如果不是楊閑發出什麼信號,王副教授是不會這麼荒誕放肆的。

大鬧一場。

安明氣得都不想吃東西了,把筷子一拍:“這什麼女人啊,她是不是自己瞎了以為全世界的人也跟她一塊兒瞎?”

白清都忙說:“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王莎莎也說:“可不是嗎,也不對著鏡子照照,就她家那位的嘴臉……跟猢猻成精一樣,楊教授會看上他?再說,如果當初王教授稍微委屈一下自己,哪輪的上她啊。”

白清都見攔截不了兩人,就也說:“打住,你別說什麼‘如果’,楊教授是怎麼也不會為那種人委屈自己的,他算什麼東西!簡直是師叢中的害群之馬。”

安明聽出幾分言外之意,正要問,王莎莎咳嗽:“安明,別動氣啊,為那種人不值得,咱們先吃飯,好好吃飯,你嚐嚐這個白灼大蝦……”

白清都接過來:“她不愛剝殼,讓我來。”把王莎莎手裏的蝦接過去,低頭認真地剝起來。

☆、第11章

王莎莎眼睜睜看著白清都把自己手上那隻蝦取過去,自然而然地開剝,他的手指修長漂亮,就算是剝蝦,也優雅的像是在表演什麼藝術圖解,那隻與有榮焉的大蝦在他指間□□,硬殼跟蝦線一塊兒除掉,被剝的幹幹淨淨,玲瓏剔透,最後送到安明跟前。

簡直像是把妃子洗剝妥當送上龍榻。

安明小主卻仍是一臉嫌棄:“你這樣,得讓莎莎姐覺得我多懶啊。”

白清都抖了抖,大蝦仁充滿誘惑:“那你要不要?”

安明燦爛地笑:“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剝了,我不要也說不過去。”清甜的蝦仁入嘴,也顧不上說話。

王莎莎在旁看著,不知為什麼覺得自己的笑有些些微的掛不住。

白清不緊不慢地剝蝦,安明中間還去吃別的,剝好的來不及吃的雪蝦就在麵前盤子裏整齊地放著,等候檢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