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1 / 3)

可以移植,那麼,人頭自然也可以移植,他們問我的意見如何,我說,在理論上來說,可以成立。”

聽了教授的話,令人的心中起了一陣極其奇異的感覺,所有的人都有一種十分難以形容的神情,我相信我自己的臉上,一定也有著那種怪異神情。因為教授所講的一切,超乎自然,如果人頭移植的話,那麼將出現甚麼樣的情形呢?一個雙頭人?還是一個三頭人?

我又自然而然地想起教授實驗室中那隻剩下一隻頭的猴子來。突然又起了一陣惡心之感!

教授繼續著:“第三次,我想這一次他們所說的,才是真正目的,他們問,將兩個人的頭互換,是不是有這個可能。”

我和平東上校互望了一眼。

我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如果說,“靈魂”要奧斯教授去,把兩個人換一個頭,這件事的本身,有甚麼意義呢?

難道說他們想因為這種“成就”而展開一項宣傳?

但是,照“靈魂”急切的形狀來看,卻又顯然另有目的!

這目的是——我想到了這裏,心中突然一亮,人也陡地站起,由於我在那一刹間想到的事,實在太駭人聽聞,我的手按在桌上,身子在不住地發著抖,以致令得桌子也抖動了起來,而放在桌上的杯子,也因之相踫而發出了“得得”聲。

那種突如其來、駭然欲絕的神態,令得奧斯教授和平東上校兩人,都嚇了老大一跳,他們齊聲問道:“怎麼了?”

我竭力想使自己鎮定下來,老實說,我絕不會因為驚恐而會變失常。

但這時,我越是要使自己不要發抖,卻更抖得厲害。

由於我抖得這樣厲害,以致平東上校竟走了過來,雙手用力按住我的肩頭,想使我停止不抖。

但是這種顫唞,是按不住的,平東上校駭然道:“你這是怎麼病?”

我一麵抖,一麵搖頭道:“沒……沒有,我是……想到他們……他們要教授做甚麼了!”

在講出了這一句話之後,我反而鎮定了下來,我吸了一口氣,問道:“上校,你們一直將A區當作假想敵人,是不是?”

平東上校點了點頭。

我忽然問起這樣一個問題來,一定使他覺得十分奇怪,是以他用奇異的目光望著我。

我再吸了一口氣,又道:“那A區的主席,近三個月來,未曾在公開場合露麵,你們可有他行蹤的情報?”

平東上校的臉上神色更奇怪了,他來回踱了幾步:“你怎麼忽然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請你回答我!”

平東上校歎了一口氣:“早在兩個月前,我們便已接到了訓令,要不惜一切代價,用一切方法,來獲知那位大獨裁者的下落,然後慚愧得很,至今為止,我們已然犧牲不了少幹練的情報人員,但仍然一點消息也沒有,他像是突然消失了!”

平東上校講到這裏,略頓了一頓:“有一些專家,甚至以為他其實已然逝世了。”

“不!”我肯定地回答:“這位大獨裁者沒有死,但是他一定有著極度的麻煩,這個麻煩,隻有奧斯教授,才能解決。”

平東上校和奧斯教授兩個人,麵色突變,他們的身子,也在漸漸地發起抖來。他們齊聲叫道:“你……你瘋了?”

我搖頭,表示不是瘋。

但是他們兩人也搖著頭,表示我一定瘋了。

我很可以了解他們兩人的心情,他們已完全聽懂了我的話,知道“靈魂”要奧斯教授去做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