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吃足了苦頭!”
我聳了聳肩:“好得很,這正是狂人應得的報應。”
巴圖道:“他自己是不是不想死,不得而知,但是他的得力部下,一定希望他能活下去的。”
我吸了一口氣:“於是他們想到了奧斯教授!”
“是的。”
“如今,他們已將奧斯教授擄走了!”
“是的,我們必須將他救出來。”
我搖了搖頭:“是你,不是我們。”
巴圖歎了一聲:“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奧斯是你的朋友,你怎能見死不救?這件事,奧斯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成功也好,失敗也好,他都絕不能活著離開!”
我聽了之後,默然不語。
我之所以默然不語,是因為我知道巴圖的話是對的,不論在甚麼情形下,奧斯都有死無生!
但是,我又能做些甚麼呢?
我呆了半晌,仍然搖了搖頭。
巴圖又歎了一聲:“任何困難的事,我都喜歡一個人做,但這件事,衛,需要你幫助,我們要去挽救一個傑出科學家的生命,這個科學家,有可能使人類醫學史完全改變麵貌!”
我歎了一聲:“我並沒有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不妨聽一下你的計劃如何。”
巴圖道:“計劃很巧妙,我們以高級外交人員的身份進入A區,就算失敗,至多被驅逐出境。”
我聽了之後,皺了皺眉,巴圖以為我是怕死,這使我很不高興,但是我卻也沒有打斷他的話。
他又道:“當然,我們首先要查明,奧斯教授是不是決定幫他們忙——你要我說出詳細的計劃,老實說,根本沒有。隻能見機行事,但如果你肯,立時便可成行。”
我驚訝地問道:“這是甚麼話?”巴圖道:“現在的辦事效率之快,令人驚歎,我在動身飛來之前,使用無線電話通知了這裏的工作人員,準備兩份外交人員的身份證明,現在,持有你我兩人外交身份證明的人,已在機場相候。”
我不出聲,隻是慢慢地轉過身去。巴圖續道:“衛,你如果不答應和我一起去,那我自己去了,我知道,我們至多隻有三天的時間,每一秒鍾,都是寶貴。”
我實在不想去,但是,我又實在難以拒絕,因為巴圖是我好朋友,我無法眼看他去冒險,而不加以援手。
而且,奧斯教授的安危,我也一樣關心。
當時,我僵立在門口,大約過了半分鍾,我向背後伸出手去,我伸出的手,立時被巴圖握住。
一切就這樣決定了。
七小時之後,超音速噴射機,在A區的一個大城市的機場上降落。
這七小時的飛行,我們的生命,每一秒鍾都在危險之中,因為這一型的飛機,還在試驗階段,它的速度特別快,我們居然奇跡也似地飛行終於安全降落,當我們步出飛機時,看到機場上,軍警林立,雖然我們都持有正式外交人員的文件,但是看到了這種情形,心中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意。
一個中校帶著幾個士兵,向我們走來,他板著臉孔,冷冷地打量了我們一眼:“就是兩個外交人員?”
巴圖道:“是的,我們使館中的人會來接我們,我想,你不至於要對我們進行檢查吧?”
“當然不,”那中校仍是板著臉:“而且,也不會有人來接你們,你們的飛機在一小時之前,進入我國國境時,外交部已宣布你們為不受歡迎的人物,你們必須立即離去。”
“甚麼?”巴圖高叫了起來:“這不合外交慣例,我要與我們使館的人接觸,我們當然要抗議,貴國這樣做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