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華王爺,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就不能不黑著一張臉?”冷若輕很是奇怪,這華王爺不會是肌肉僵硬,笑不出來吧。“我又沒有奸你爸,也沒有玩你媽,幹嘛一副仇人的摸樣?”
什麼意思?許霖華皺皺眉,他根本不懂她再說什麼。
見許霖華還是黑著臉,冷若輕撇撇嘴,不再理會他。
“阿輕,路邊有賣冰糖葫蘆的,想不想吃?”馬車外,柳言的聲音適時響起,也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息。而柳言自己卻是真的想對阿輕好,因為阿輕帶他出了宮。雖然與楊誌的愛戀未得到結果,可是阿輕終歸是幫助了她。跟在冷若輕身邊,也隻為了可以幫助她料理一下生活瑣事。而她的身體,則不再她思索的範圍內。
冷若輕臉上漸漸露出笑意,她隻和柳言說過一次想吃那種酸酸的冰糖葫蘆,沒想到柳姐姐真的記住了。看來,這宮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唯利是圖的。
微微一笑,撩起簾子,“柳姐姐,謝謝你對我這麼好。”話是真的,情亦是真的。原來除了瞎龍,這個異世界中還會有人對她好。暗影算一個,雖然許霖絕利用了自己,可是他也對自己很好。如今,柳姐姐對自己也很好。看來,她冷若輕並不是一個人。
柳言了然一笑,她終於知道那天在庭院中舞鞭的落寞身影並不是自己看花了眼,而是真的。阿輕的身上總是存在著落寞的感覺。也許,與她生活的經曆有關吧。不過,這些她都不會問。她隻想對阿輕好,不管是為了還恩,還是為了阿輕的那一聲柳姐姐。
“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對我好。並不用你說謝謝,而且,如今我以出宮,你就是我的恩人。”柳言強忍著落淚的衝動,悠然的說著。話音落,拉了拉身旁駕馬車的王府管家,道:“王管家,停下馬車,我買點東西。”
被喚作是王管家的男人,點了點頭,停下了馬車。柳言跳下馬車,直奔著賣冰糖葫蘆的老人而去。
車上,冷若輕陷入沉思中。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對我好。為什麼?她並沒有對柳姐姐好多少,而且自己的戒心那麼強烈,柳姐姐不會看不出來。還是因為自己沒有想要害她,沒有看不起她,所以自己就算戒心再強,柳姐姐依舊會對自己這麼好。
就好似自己,絕帥哥利用自己,自己明明知道,卻還是任由絕帥哥利用。反之,就算自己戒心很強,不信任任何人,隻要不傷害柳言,她就會對自己很好。原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很容易的。
之前的冷若輕也許是被冷瑤保護得太好了,就算是擁有著很厲害的手藝和聰慧過人的頭腦,可是她沒有與人怎麼接觸過,也不知道怎麼與人接觸。所以她的警戒心很強,對誰都不加注信任。不過,如今不一樣了,有柳姐姐與她一起生活,應該會很好玩吧。
一旁,穿著便衣的許霖華很是疑惑的看著嘻嘻傻笑的冷若輕,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微微歎氣,許霖華伸出手摸了摸腰間,頓時臉色巨變。大驚失色下,他對著冷若輕大吼道:“喂,女人,你又偷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