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霖華直接將阿輕抱上床,也不顧這樣的舉動有什麼不對。冷若輕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蹲在床邊替自己揉著腳踝的許霖華,那眸子裏盡顯玩味之色。
蹲在地上的許霖華自然看不到冷若輕眼中的色彩,隻是自顧自的說著,“有些腫,一會大夫來開些止痛與消炎的藥就好了。”
看著許霖華一臉凝重之色,冷若輕不屑一笑,冷冷道:“我說華帥哥,要說這天銘國內想要我死的人,隻有你吧。幹嘛要對我這麼好呢?我很不解呢。”說著,冷若輕輕聲一笑,低下頭,滿帶著戲謔的眸子直接盯在許霖華的臉上。“上次太後壽辰的時候,是暗影替我擋了一劍,可是,以你的武功應該可以救我且自己不會受傷吧。那時候的你好像很酷呢,現在你又為何要對我這麼好呢?如果是絕帥哥,我倒還可以承受,畢竟他有求於我。可是,你,我卻不清楚,可否說說呢?”
許霖華身軀一震,是啊,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她死的嗎?如今自己這是在做什麼?七國都在暗中叫著勁,如果阿輕不死,皇兄很有可能會為了她放下手中的權利。不可以,絕不可以。
“你腰間挎著短刀,手腕上纏繞著很細的鋼絲,應該是來取我性命的吧。你的計劃應該是,在我來看過公主府之後,回宮的那一段時間殺我的吧。的確是很好的計劃,隻可惜,我冷若輕絕不會死。我對自己的性命可是有著很強烈的保護感呢,要是對我性命產生阻礙,不好意思,我會直接殺了你。許霖華,我說過,在完成任務之後我會離開,你犯不著為了我去得罪你的皇兄。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先回去吧,明日再來接我。今天我要在這裏住下,也算是體驗體驗公主府的生活了。”
與冷瑤生活十餘載,不管冷瑤將她保護成什麼樣子,最起碼的本能保護意識她絕對不會放鬆。更何況,冷若輕天生有著非常聰慧的頭腦,隻不過是她將自己偽裝的太好而已。
許霖華怒哼一聲,轉身離開。在這裏,公主的身份是最高的,他不會擔心她會受到什麼傷害。額?為什麼要擔心她?本來是準備要殺她的,可是,好像從宮裏出來後,他的這種想法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到低是怎麼了?
許霖華帶著凝重與疑惑走出了公主府,坐上馬車絕塵而去了。
冷若輕輕笑著感受著腳踝的傷痛感,的確呢,華帥哥替自己輕柔腳踝的時候很舒服呢。輕微的歎息一聲,仰麵倒在床上,閉著眼睛想著事情。
來這裏快一個月了,也就是說有一個月沒有見到老爸了呢,也不知道瞎龍怎麼樣了。當初被譽為火麒麟的自己、與被譽為龍隱的冷瑤,在一起時多麼的溫馨、快樂。可以不用每天算計來算計去,也不用每天帶著假麵具做人,更不用每天偽裝成千麵女郎。唉,到低什麼時候才能回去?還可以回去嗎?
就在冷若輕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麵柳言帶著大夫走了進來,“阿輕,大夫來了,讓大夫看看你的腳吧。”
“哦。”冷若輕答應一聲做起來,等待著大夫。不一會,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大爺走進來。先是給冷若輕拜了個大禮,隨後在柳言的示意下,脫下冷若輕腳上的襪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下出結論:“沒什麼大事,上點消炎藥粉喝點草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