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1 / 3)

件電器!”

這時候,楊雙雙也降臨地室,她還沒看這間屋子,就反駁道:“小虎同學,你又錯了一次!”

陸虎惱道:“雙雙同學,你是何方神聖,你還沒看清這間屋子,哪裏來的發言權……”

楊雙雙打起自己手裏的手電,往四下角落裏照了幾下,打斷了陸虎的話說:“我做過仔細研究,所以有發言權,你看一下,這個是什麼?”

她指著角落裏的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陸虎說:“這有一點像是電器嗎?”

楊雙雙說:“虧你還是搞音樂的呢,你再仔細看看!”她上前,掀起了木盒的蓋子。陸虎也走過去,手電照著,看了一眼,輕聲驚呼:“是個唱機,老式的唱機!”

“你們搜完了沒有!”黑暗中傳來一個沙啞粗暴的聲音。“快把你們的髒手拿開!”

我的心髒驟停!

這裏居然一直有人!

我們三個人都頓時沒了聲音,下意識地靠在了一起。我暗叫不好:這個人顯然一直在這間屋子裏,我們手電光照了半天,竟然沒有發現他!

更可惡的是,我發現他其實一直就坐在那張搖椅上!

隻不過剛才搖椅背對著木梯,我們隻是以為椅子上肯定沒人,而且,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屋子四周,唯獨沒有注意屋子的中心,再次證明一個捉迷藏的真理: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我說:“你怎麼這麼沒禮貌,客人來了,你也不打聲招呼?”

“客人?!打招呼?!”那人從搖椅上跳下來,“我沒有把你們當成小偷一個個扔到池塘裏去喂魚就不錯了!”

楊雙雙忙說:“馮師傅,您息怒,我們絕對沒有惡意!”

看著他佝僂的身形,我再次對楊雙雙敬仰有加,一切都和她剛才在來路上說的一樣,我們找到了這位馮師傅,這位馮師傅,可能就是一切謎題的關鍵。

馮師傅。如果你們看過《碎臉》那個故事,他不是個陌生的名字。在《碎臉》裏,他是位江醫解剖教研室負責的標本處理的技術員。《碎臉》的女主角葉馨和我的小姑歐陽倩深更半夜在解剖樓裏尋求刺激,遇上了喜歡在黑暗中切割屍體的馮師傅,嚇得魂飛魄散。但後來,馮師傅為她們提供了重要的線索,她們才破了一個跨越二十五年的大案。

“把你們的破手電關上!”馮師傅從躺椅上起身,到了書桌邊,那盞油燈亮了起來,他又坐回躺椅,椅子發出愜意的吱呀吱呀響。“我當然知道你們沒有惡意,否則,你們會一個個腳在上、頭朝下地吊在屋頂上。很多年以前了,那幾個自以為是的混蛋就是這樣一直吊著,直到……”大概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他一陣怒吼:“你們來幹什麼!”

楊雙雙說:“我們想要……想要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言難盡的。”

“先說,你們怎麼找過來的?”

楊雙雙不無得意地說:“說實話,那天晚上在解剖樓,您念咒語降服了那幾個要把我們拍成肉餅的僵屍後,我就知道該把調查的重點放在您身上。”也就是說,那晚我們幾個在解剖樓遇襲得救,楊雙雙就知道出手救援的是馮師傅。

“你是不是應該感謝那個可惡的作家,把那件事寫成了小說,叫什麼《碎臉》的?從那本小說出版後,我的日子就沒有安寧過。”馮師傅恨恨地說。

“不是一個作家,是兩個,寫《碎臉》的是夫妻兩個……這個並不要緊,的確是因為我對《碎臉》比較著迷,所以您的形象深深印在我腦海裏了,那天晚上借著夜色看見了您的身影,我就猜到是您……我知道您也是極有鬼緣的一個人,《碎臉》也提到過,您曾經和月光社的那群在解剖實驗室徘徊不去的冤魂有溝通,而且……”楊雙雙正準備去摸那台老式唱機,被馮師傅匕首般的目光警告了一下,隻好用手一指,“蕭燃還將他心愛的唱機送給你做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