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開開心心的回到院子裏,雨青打開乾坤袋卻發現,裏麵的魚基本上都奄奄一息了。
兩人愁著怎麼辦才好。
卻把修魚給吵醒了。
“大晚上不睡覺,做賊啊!”
修魚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沒好氣的瞪著院子中的兩人。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們在折騰什麼。
雨青可憐巴巴的望著修魚,“師姐,你看這……”
修魚眼睛頓時一亮,“哇!這不是能補靈力的魚嘛?你怎麼抓到的?好姐妹,給我兩條。”
雨青歎了口氣,修魚光顧著看魚,根本就沒注意到她滿身的傷。
“修魚姨姨,你沒看到娘親受傷了嗎?娘親為了抓魚差點死掉。”
修魚這才注意到雨青身上的狼狽,仔細查看後,拿出一顆丹藥。
“還好隻是皮外傷,失血多了些,吃了藥就好。”
雨青吃下藥,盤膝打坐,隻覺得力氣恢複,身體暖烘烘的。
彥兒瞧著一地的魚發愁,“修魚姨姨,這些魚快要死了,怎麼辦?”
“乾坤袋不能裝活物,好不容易抓來了,總不能再送回去。”
雨青調息完,身上的傷口也都消息,麵上恢複血色。
“做成魚幹吧,可以隨身帶著。”
於是,雨青負責烤魚,修魚負責生火,彥兒和青麟則是圍著火堆啃魚吃。
本是很歡樂的畫麵,卻總會有一個掃興的。
“魚兒魚兒你莫怪,待你投胎記得成人,千萬別再被我吃了。”
修魚每見雨青烤一條魚,就要嘟囔幾句,雨青心裏的罪惡感直線上升。
“要不,我們把剩下的放生吧……”
修魚橫眉豎目的瞪著雨青,“說什麼瘋話呢,你不想要,都送我!”
雨青咽了咽口水,剛才那個一臉哀傷的人是誰?
整整一夜,小小的院子裏篝火未滅,飄散著陣陣魚香。
雨青啃著魚,悄悄的湊到修魚身邊,“他……還好嗎?”
修魚吐出一根魚刺,“想知道自己看去。”
雨青沒了底氣,“我也想啊,可是匡師伯在裏麵守著。”
修魚轉頭看著雨青垂頭喪氣的模樣,明白她說的話不假。
“嘁!匡酒那個笑麵狐狸,這事兒我幫你想辦法。”
瞧著修魚拍著胸脯對她保證,雨青可算是放下心。
“多謝師姐。”
修魚舔舔嘴,有些意猶未盡的又拿起一條魚,還不忘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這魚成群出沒,吸食人血,狡猾得很,你法力不足好端端的,怎麼冒死去抓魚?法力還突破了,快老實交代。”
雨青起身拍拍裙子上的塵土,“交代什麼啊?我哪有什麼原因,就是在地府走了一趟,結果人家不收我,醒來後我就發現自己突破了。”
修魚並不在乎雨青和她打馬虎眼。
“看樣子,你不打算去見他了。”
雨青離去的腳停下,卻沒有轉過身,她自己的內心一直在掙紮,可是每一次想要靠近他,就會有一個聲音把她製止。
到現在她都不明白,愛上他,會死,究竟是什麼意思。
“師姐,我不知道,我想靠近他,卻又無法靠近他。”
這樣沒頭沒腦的話卻讓修魚歎口氣,她又何嚐不明白這其中的滋味。
“等下我要去淨塵殿送草藥,東西太多,你來幫我吧。”
“師姐……”雨青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笑了出來,她知道修魚的性子,不會真的和她計較這些。
修魚‘哼’了一聲,“別撒嬌,快去把衣服換了,你準備穿成這樣去嚇人嗎?”
雨青瞧了瞧自己,吐吐舌頭,“師姐等我,我去去就來。”
彥兒舔著手指,“末涯的傷還沒好?”
“彥兒你怎麼會知道末涯受傷的事?”修魚眯著眼看著彥兒,剛才她和雨青說話,應該沒讓他聽見才對,他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彥兒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單純,“這幾天師父臉色不好,再加上娘親跑去抓魚,所以人家猜到的。”
修魚點點頭,“已經沒事了,是你娘親太擔心他。”
彥兒眯著眼笑開,露出兩顆小虎牙。
“娘親喜歡末涯嗎?”
修魚深深的歎了口氣,專心的啃著手上的魚幹。
“哎!問世界情為何物,這一個小小的魚幹,足以說明一切,傻丫頭,隻有你自己不懂。”
彥兒眼睛裏精光閃過,隨即洗下頭,默默吃魚。